在楊子清的央求下,楊文也答應了,不會跟任何人提及此事。
“天音姐姐,你為什么忽然又改了主意啊?”本來不用楊文這么累的,也不用瞞著諸位長輩的,但天音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傳音說她改了主意。
“沒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了一點兒事兒。你還記不記得,前兩天在坊市專門等你的那個鹿呦呦?”天音搖搖頭,也算是心血來潮吧,就是忽然,不想讓別人知道了。
到了天音這種程度,其實跟人修修煉到了一定境界的時候是一樣的。有時候看似不起眼的心血來潮,實際上是天道給她的示警。
因為某些現在還不能說的原因,天音很信天道。
“記得啊,怎么忽然提起她了?”怎么可能忘記呢?那位鹿呦呦,簡直是個謎一樣的姑娘,能屈能伸,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樣的環境里培養出來的。
面對流云師叔祖的時候,頂得住威壓,也談得了判。該裝瘋裝瘋,該賣傻賣傻。楊子清自問,自己就是再修一世,也還是做不到的。
“我總覺得,她背后那個人,應該在時刻盯著你,我不想讓他知道。”天音也算是順道解釋了自己心血來潮的由來。
“她背后的人?誰啊?”楊子清睜大了眼睛,懵懵懂懂的樣子,讓天音忍不住又捏了一把臉。
“不知道,但總歸是有這么一個人的。而且他對你,并沒有太大的善意。”天音搖搖頭,她也不是事事都知道的,“總歸小心一點,總沒壞處。”
“正好,把時間再往后推一推,你的修為還能再提一提。過去探索秘境的時候,底氣也能更足一些。”天音寬慰她的同時,也是在寬慰自己。
“秘境?”楊子清只聽到了這兩個字。
“無寶可尋,反而還很危險。”天音一搭眼就知道小姑娘在想什么,一口無情地打破了小姑娘的期待。
“那我不要去啦!”沒想到楊子清竟然突然鬧起了罷工,天音好氣又好笑:“你確定?”
“什么都得不到,還很危險的事兒,為什么一定要做啊?”楊子清苦著一張臉,實在是提不起興致來。
“這事兒得問你自己吧,對自己沒好處又危險,還會把自己搭進去的事兒,為什么要做啊?”天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雖然盯著楊子清,但卻又像是透過她,在問別的一個什么人。
“我哪兒知道啊?做這種事兒的人,是個傻子吧?”楊子清心里其實有點慌,天音姐姐現在看她的目光,也太嚇人了點兒。
“對啊,就是個傻子。”天音忽然收回了目光,嘴角竟還扯出了一抹笑,“所以為了不讓你當傻子,咱們得先去跑一趟呀!”
“天音姐姐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會當這樣的傻子呢?你放心吧,師叔祖說,我可聰明著呢!”楊子清瞪大了眼睛,哪有這么說話的啊!
“是是是,你最聰明了。那,再過段時間就又要出門了,聰明地小姑娘,答應我一件事兒唄?”天音失笑,逗弄楊子清。
“你說!”楊子清分外爽快。
“咱能不能,說幾時回,就幾時回啊?”天音說的,是楊子清本來只是去鍛煉一下自己,結果在外頭過了兩年多才回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