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序抿了抿嘴，沒再說話。
周程之沒來之前，他已經讓竹金喊了小二送了一些花生和下酒的涼菜，正菜還沒點，他讓周程之點菜，他坐在一旁只顧喝酒。
周程之也不客氣，喊了小二上來就開始點菜。
點完菜，等小二下去了，封序這才擱下酒杯，沖周程之問，“你有心儀的姑娘了？”
周程之笑道，“沒有呢！”
封序挑了挑眉，又問，“有姑娘心儀你？”
周程之又是笑，這回是苦笑，“雖然我自認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理應招很多女孩子喜歡，可事實上，到目前為止，我也沒見哪個姑娘心儀我，給我送訂情信物什么的。”
“不過，”他又話峰一轉，“沒有也挺好，畢竟對我而言，我還沒有看上眼的姑娘，如果真有姑娘心儀我，被我拒絕了，那得多傷人家的心。”
封序聽著淡笑，“少給你臉上帖金，說來說去就是你魅力不行唄！”
周程之，“……”
他瞪了瞪眼，“你都不能不挖苦我？”
封序大笑，又有些不解，“按理說，照你的條件，就算沒有太好的姑娘看得上你，但應該也有差不多的姑娘心儀你才對，怎么就沒有姑娘給你送訂情信物呢！”
周程之冷哼，“你的意思是，我就只適合挑撿些差不多的姑娘是吧？”
封序愣了愣，又是笑出聲，“你還生氣了呢！”
周程之瞪著他，“我這么說你，你能不氣嗎？不過，我也挺好奇你，你從京城里來，又是官家子弟，又長的如此好看，怎么都二十三歲了，還沒成親？難道也沒姑娘看得上你？”
封序撇了撇嘴，“她們看得上我，還得我也看得上她們呀！”
他努努眉峰，“我跟你一樣，沒有看對眼的。”
周程之笑，“京城那么大，漂亮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就沒一個讓你看得上眼的？”
封序很認真地說，“沒有。”
周程之噎了噎，“封兄你的眼光太高了呀！”
封序不置可否地聳肩，瞥他一眼，“你既沒心儀的姑娘，也沒姑娘心儀你，那八月十五的中秋節，定然也沒姑娘給你送禮物，你二妹大概就知道沒姑娘給你送禮物，這才自己買禮物送給你的，你有個好妹妹。”
周程之笑了笑，“雖然偶爾我挺煩她，但你說的對，她是個好妹妹。”
封序沒再應腔，只眼睛又落在了他腰間的瓔珞穗子上面，看了片刻，又緩緩收回，端起酒杯與周程之一起喝酒。
喝到晚上，二人吃飽喝足，離開了八珍酒樓。
封序直接回了府，竹金伺候他睡下之后，正要離開，卻被他喊住，“你明天也去給我買個系玉佩的瓔珞穗子，我這條瓔珞穗子已經用了很多年了，我想換一個新的。”
說完他就閉上眼睛，睡了。
竹金愣了愣，扭頭看向床鋪。
已經到了八初月，夜蚊子其實沒有了，但大床四周還是裹了蚊帳，夏天的時候，只關蚊帳，不關床幕，現在是八月了，晚上氣候冷，竹金便將床幕放了下來。
此刻他看不見床上封序的表情，但他的吩咐卻著實令他詫異。
明天去給他買個瓔珞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