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堯來楚郡，走什么路線，到了楚郡住什么地方？
沒有人知道。
搞情報工作，王希堯不專業。
可是王希堯只是謹記一點，那就是隱秘。除了自己，不能讓任何人知曉自己的住處。無論什么秘密，只要有了第二個人知道，就不再是秘密。
收集情報，一旦自己的身份暴露，那就意味著工作終止。
楚郡由鐵衣門統治，論繁榮程度，楚郡和青湖島相比差了不止一籌。
青湖島畢竟是坐擁九個郡，占著揚州最繁華的地帶，人口過億。有著上億的人口基數，可選拔的人才自然就會更多。
有人才，有資源，用來治理青湖島最核心的城池，肯定會造就空前的繁榮。
鐵衣門的人才和資源沒有青湖島多，門主聶融是先天金丹強者，但沒有榮登《天榜》。
聶融的修為和才能，根本就比不過歸元宗的諸葛元洪。鐵衣門看似占據著揚州兩個郡，但綜合實力和歸元宗比，還是差了一點。
王希堯在楚郡內城里轉了一圈，觀察好了地形。
回到客棧。
王希堯在紙上劃出楚郡的郡城核心地帶的地圖。
“鐵衣門就是在郡城的中央，其核心的方圓四里，外人不可輕易進入。”
王希堯指著地圖上的一處，暗道：“唯獨這個地方，是一個例外。此處，離鐵衣門最核心的地方只有二點八里，是在我的感知范圍之內。要是運氣好，聶融的住處在我的感知范圍內，那么我能探聽到的消息可就多了。”
……
王希堯在合適的地點，租了一處房子，偽裝成小商販，賣早點。
每天晚上，王希堯就探聽鐵衣門內的消息。
只要鐵衣門的弟子們在王希堯的感知范圍內，他們說話，王希堯都能清晰聽到。
這樣的能力，簡直就是傳說中的“順風耳”。
其實，如此能力，不是王希堯獨有。
統治著涼州和戎州的摩尼寺，專修佛法。把佛門武學修煉到了高深的境界，就有可能誕生“天耳通”。
摩尼寺有“天耳通”的高僧，就好幾個。
夜深人靜的時候。
王希堯盤膝坐在床上，調節呼吸，三里范圍內的聲音，都被他清晰地聽到。
“沒有想到，我的運氣如此之好。聶融的住宅，真的在我的感知范圍內。”
………
聶融坐在書房里，臉色有點陰沉。
一個中年人和一個老者走進了聶融的書房。
“門主。”
二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聶融嘆了口氣，說道：“坐吧。鄧長老，吳長老，那個俞朶處理掉了沒有？”
中年人“鄧庚”點頭說道：“處理掉了。俞朶是楚郡人，年少的時候，就加入鐵衣門，他是鐵衣門的核心弟子。誰能想到，俞朶會是青湖島的奸細。”
聶融和鄧庚看似中年人，但其實都是快百歲的人了。只要達到了先天境界，就可以用先天真氣保住容顏不老。
吳長老眉毛胡須皆花白，他領悟先天境界的的時候，快八十歲，相貌就顯得蒼老一些。
吳長老說道：“俞朶的妻子是青湖島弟子。青湖島許下了重利，俞朶背叛鐵衣門，就不足為奇。我們雖然處理了俞朶，但是禹皇寶藏的消息，肯定是被傳了出去。說不定此刻，消息已經被青湖島得知。”
聶融說道：“師祖過世快十年了。我們三人的天資，正常情況，都不足以成為虛境強者。沒有了師祖的庇護，青湖島又在不斷試探，要是讓古雍確認祖師去世，我鐵衣門覆滅，就是在頃刻之間。”
“想要鐵衣門繼續存在世間，讓歷代祖師的傳承不斷絕，禹皇寶藏，就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青湖島古雍的野心，不止是歸元宗知道，鐵衣門一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