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飛和他一般,皆是先天后期,而依朱烈所言,毒蝎也是死在此人手中。
眼前之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追殺你之人,的確是死在本座手里。”
宋兵甲淡淡的說道。
“在下血狼谷鐵狼,多謝閣下救命之恩!昨日在地牢,是我冒犯了!日后閣下有事,只需派人知會一聲,我鐵狼絕不推辭!”
鐵狼對宋兵甲拱了拱手,誠懇的說道。
“血狼谷?你是山匪?”
宋兵甲聞言,頓時神色微變。
這血狼谷之名,原身卻是聽過的。
其谷中有著數百幫眾,在周遭百里之地,可算死惡名遠播。
最重要的是,原身的父母可是死在山匪手中。
他神色不善的看著鐵狼道:“你可曾聽過黑風寨?”
鐵狼略微回憶了一陣,道:“我聽手下人提起過,這伙人行事狠辣,不太講規矩。閣下問他們做什么?”
宋兵甲道:“你去除了這伙人,你我就互不相欠了!”
“這……閣下與他們有什么恩怨嗎?”
鐵狼有些猶豫。
一個黑風寨不是問題。
但他若是動手,很可能引來誤會,令別的山匪覺得,他是要吞并其余的匪幫。
宋兵甲冷聲道:“這你別管。不過你若是做不到,便算了吧!本座從不強人所難!”
這仇他是一定要報的。
他之所以不急著動手,也只是想等自己再強一些,免得陰溝里翻船了。
鐵狼見此,一咬牙道:“區區黑風寨,還不在我鐵狼眼中。此事我應下了,半月之內,閣下當能聽到黑風寨覆滅的消息!”
他生平不愿欠人人情,若是能就此兩清,那是最好不過!
“好,就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希望你能言而有信,本座最恨別人騙我!”
“行了,你傷勢沒有大礙,可以離開了!”
宋兵甲開始趕人。
讓這些山匪狗咬狗,也省得他動手。
“告辭!”
鐵狼拱了拱手,便朝外去了。
待他離開,宋兵甲便是繼續練功。
龍象般若功第三層距離突破不遠,宋兵甲覺得,自己很快就能晉如煉體中期。
下午,宋兵甲抽空出了一次城,將吳飛的尸體處理掉。
待他回來,便正好遇到了朱烈找上門來。
“閣下,這是太平道兩人的賞銀。”
“陰蛇乃是你我合力擊殺,賞銀兩千兩,閣下占一半,毒蝎的賞銀同樣兩千兩,共計三千兩白銀。還請閣下查驗!”
朱烈說罷,便是遞上了三張銀票。
這些銀票乃是由大秦官府發出,大秦境內都有流通。
“勞煩了。”
宋兵甲將銀票收起。
加上這些銀子,他如今也算是有著萬兩銀子的身家。
不過對武者而言,銀子是不經花的。
即便最低階的百年老參這一級的靈物,也是要以千兩為單位。
尋常煉體武者,大都吃不起這等補藥。
“對了,柳城主托我帶來一張請柬,還請閣下收好。”
朱烈又是遞出了一張請柬。
“城主府?”
宋兵甲頓時眉頭微皺。
他和城主府可沒什么交集。
朱烈立即笑著解釋道:“柳城主的千金年滿十八,請了全城名流觀禮。受到邀請的,至少都是先天后期的武者,或是名門大族的重要人物!”
“閣下初臨此地,正好可見見本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