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守道也已經意識到，眼前這人壓根不知道什么靈臺不靈臺的，乃是個靠著自身沖破道韻真意大關的狠人，不由苦笑道：“以靈臺輔助凝練真意，乃是道門先輩留下的取巧之法……不過道友既然已經自行突破，看來也是不需要了。”
有句話他沒說的是，以靈臺鑄就真意，這跟古代修士筑基的時候要服用筑基丹，現代修士以各種材料鑄就道基之體一樣，都是前人的智慧。
不是說沒有這些東西就一定不行，只是有了這些之后，其難度終于下降到一個正常人可以接受的范圍，不至于毫無辦法。
如果不這么做，除了宋賢這等非人的存在，恐怕其他修士根本無法走到高階的地步。
吳守道的天賦就很一般，而且他出身清虛道這樣的小地方，也沒有那些個資源去打造一個靈臺供自己使用，只能花費時間積攢資源。
所以落在宋賢眼中，他就成了一個站在道韻累積不錯的高度，但對于核心如何凝聚，還是一頭霧水的上品道基。
吳守道用盡量簡潔的語言，解釋了一下靈臺是什么，隨即又說起另一件事，那就是神意和金丹的區別。
“修士到了凝結真意這一步之后，就可以做出兩種選擇。一是接受現狀，將已經凝結的真意與體內筑基氣旋結合，形成真正意義上的金丹。”
“幾乎所有金丹修士都是這么誕生的，除了極少數特例。而這樣的選擇還有第二種，那就是修士繼續凝練真意，直到真意轉化為‘神意’……”
“不過據我所知，想要將道韻壓縮到道韻核心的地步，需要大量真元作為支持，這也代表修士本身必須有個極強的體魄，否則軀體都承載不了，更不用談凝練了。”
宋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換句話說，神意其實是金丹的更深入版，既然如此，那么神意凝結之后，還有沒有辦法凝結金丹？”
“當然有。”吳守道說道，“實際上大部分修士，都是先成金丹，再結神意……這跟當年的神意真君不同。”
“神意真君當年是靠著自身強悍的天賦，硬生生先凝結神意，然后連金丹都不成，直指陽神境界而去……這等做法，尋常修士是根本學不來的。”
宋賢也是微微點頭，這也符合他心中的疑惑。
神意真君畢竟是萬年前的人物，他所遺留下來的體系，經過驗證也確實能有效果，只是別人練不會而已。
正常人都是按部就班地先學習理論，再按古法先達到金丹境界，然后基于金丹的基礎上，開始將道韻真意凝練得更加厚實，最終形成神意。
這樣說來，神意更像是金丹之后的一個境界，只道基修士也能成，只是難度比天大而已。
或者可以說，一名道基修士如果能夠成就神意，那他一定是早就可以結丹，只是他自己沒有做這樣的選擇。
就比如有些修士為了晉升后更為強大的實力，可以強行忍耐到神意境再突破。
又比如到了金丹之后，道韻真意已經跟金丹結合，成就神意的難度也更高，對于有志于陽神的修士來說，無疑是在道基境就成就神意，更加適合一些。
可以說神意真君當初的壯舉，到了如今早已被眾多修士勘探完畢，前路一片暢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