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跟上去的？！”
電話里，傳來鐘立國的怒吼。
和鐘離琰相信葉翊輝，他說跟她就立刻驅車追上去不同，
鐘立國可不管這些。
現在明面上，是姚承望不配合，白利磊還需要在AB市多逗留幾天，
這個案子的主要調查人員，名義上還都是歸白利磊所管轄。
這么做是為了暫時穩住那個，應該以為姚承望能成為替罪羊的神秘人。
而作為另起爐灶秘密調查的隊伍，
他手里的人可是真的不多，每個人都有自己負責的一個內容。
就像是盯梢這種。
包括葉翊輝和鐘離琰在內，還有其他兩組成員。
一個守在后門的位置，一個隨時機動策應。
結果負責正門的葉翊輝和鐘離琰兩人突然擅離值守，讓包圍網有了缺口。
要是沙思良在這時有什么行動，豈不是會漏掉？
這讓鐘立國如何能不憤怒？
“鐘隊，我知道不應該走，但那輛車有問題啊。”
“有問題？哪里有問題？是咱們要跟蹤的車嗎！”
“可我看到沙思良就在車上啊。”
“不可能！我都問過在里面的人了，沙思良還在云霄之巔呢！”
“啊？”
葉翊輝也是有些吃驚。
“你確定嗎？可我剛才親眼看到沙思良就在車上啊。”
“……你是什么時候看到的？”
“車從停車場出來，我用望遠鏡看到的啊。”
“你等一下……A組，沙思良在你們的視野里嗎？恩恩，好，你們繼續監視！”
“剛確認了，沙思良正在一個包間里和一個老板唱歌呢。”
“你說你也看見了，難不成他還能來回穿越不成嗎？”
“這……”
葉翊輝被說的都有些懷疑自己剛才所見了。
一個是隔著望遠鏡，還有兩層車玻璃所觀察的結果。
一個是臥底警員剛剛親眼所看到的情況，
怎么想都是后者更能令人信服。
但是！
縱然人他認錯了，可顏色不會欺騙他。
那個人肯定是有問題。
而且和沙思良肯定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系。
否則怎么也會只有半邊有顏色呢？
葉翊輝很肯定自己的判斷，但同時也很肯定自己沒辦法直說，
只能是說既然沙思良還在云霄之巔，那只能是他看錯了。
但透過望遠鏡，他發現那人賊眉鼠眼，東張西望的樣子，肯定是心里有鬼，
或許是被沙思良要求去做些什么也說不定。
“說不定？我要的是肯定！”
“連人都認不清是誰，你怎么看清表情的？”
“剛才有一輛沙思良名下的車從后門離開了，我讓人跟了。”
“我已經讓三組去你空出的前門了。”
“現在后門那邊沒有人守著了，你趕緊去盯著點。”
“可是鐘隊，沙思良那么警覺的人，他要是有事怎么會讓自己的車動呢？”
“肯定是找一輛咱們不知道的啊。”
“你說得很對，但我們怎么知道是哪一輛？”
“云霄之巔進進出出那么多車，你怎么就能確定是你跟的那一輛？”
“保險起見，我們現在只能先從掌握車輛開始跟。”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趕緊回來！”
“……”
葉翊輝沉默了。
他知道鐘立國說的很對，正常來說的確是這樣。
那么多的車，如果不按照掌握的信息去有針對性的跟蹤，
每一輛都跟的話，怕是全市警察人手一輛車都不一定跟的完。
可開這輛車的人，確不同其他人啊。
葉翊輝正糾結要不要說實話算了，
這種信息不對等的情況，導致雙方的不理解，做起事來實在是阻礙重重。
正自猶豫時，鐘離琰忽然開口道：“這車有問題啊。”
“哦？”
葉翊輝注意力剛才都在電話上，沒留意路面上的情況，道：
“哪里有問題？”
“從剛才開始，就在這里繞來繞去的，看樣子好像是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蹤。”
“你確定？”
“確定。”
“鐘隊，這輛車肯定有問題，開車的人繞來繞去的，在試探有沒有人跟蹤。”
“要說這人沒問題，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就讓我先跟一下。”
“你怎么能肯定他是在繞來繞去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