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慎鳴覺得房間不安全，讓人換了一間。
次日，倒是沒有什么糟糕的事情發生，就是宋啟誠身邊的人來通知他可以離開了，有事下次再談。
明明約好了時間，突然下了逐客令？
昨晚的陳雅姝確實有些奇怪，但她好像也沒做什么，只是一點小沖突，難道她得手了？
靳慎鳴有些郁悶，看來必須要將暗處的敵人先揪出來。
靳慎鳴吃完早餐還沒等到程罄出來，倒是見大寶守在房間門口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看。
他忽然間好像讀懂了什么，起身往房間去，正打算敲門，大寶直接刷卡讓他進去了。
靳慎鳴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大寶若無其事的裝雕塑，沒看他。
他小心翼翼推開門進去，床上沒有人，程罄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坐在椅子上，桌面攤著一幅煙波浩渺的山水畫。
和昨晚他看到那副不同，她又新畫了一副，這次是水墨畫。
靳慎鳴很少接觸美術這些，他不知道程罄這算什么水平，只是直觀的感到這幅畫比他見過的所有山水畫都要好看。
金主大人當然是最好的。
可是……她昨晚不會根本沒睡吧？
靳慎鳴將視線移到程罄臉上，又好奇地上前想查看畫作的墨跡，才伸出手，手腕傳來冰涼的觸感，他渾身頓時緊繃。
程罄才醒，視線沒有焦距地放在自己握著的手上，好一會兒沒有反應。
“程罄？”靳慎鳴輕聲叫她。
“嗯。”程罄眨了下眼睛，找回游離的意識，艱澀地發出聲音，“出去。”
靳慎鳴以為她生氣了，連忙解釋：“我是想知道你昨晚……”
“出去。”程罄松開他的手，沒什么感情地重復了一遍。
靳慎鳴有些委屈，想到大寶那時的表情，頓時埋怨起來。
這個濃眉大眼的！沒想到心思這么損！居然讓他來承受金主的起床氣！
離開房間，昨天和靳慎鳴一起被留下的幾人也聚在了大廳，見他出來面面相覷，最后一致向他點頭示好。
靳慎鳴心塞，看來他們還不知道宋啟誠把他趕走的事……
靳慎鳴調整好心態，若無其事的上前和幾人打招呼。
你們都看到了，是他們要和我說話的！不是我騙人！
宋啟誠身邊的人過來將其他人帶走，靳慎鳴又頂著他們疑惑的目光往他們相反地方向離開，身姿挺拔。
程罄剛好從房間出來，換了件衣服，身上帶著水汽，原本蒼白的皮膚此時有些透明感。
金主真好看。
靳慎鳴心情大好，笑著上前：“早，我帶你去吃早餐吧。”
程罄視線越過靳慎鳴，往離開的一撥人看去，問他：“你怎么不和他們一起？”
靳慎鳴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搖頭道：“宋老不想見我了。”
程罄眸子一冷，側頭吩咐大寶：“把我桌上那副山水畫給宋爺爺送過去，我要他見靳慎鳴。”
大寶點頭，轉身進房收拾。
靳慎鳴詫異地看向大寶離開，又看著程罄，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樣可以嗎？或者說，這值得嗎？
他覺得那幅畫挺好看的，她花了不少心思，怎么轉手就送人了？而且還是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