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是人。
不是鬼。
可是，她那天打電話問他，他也沒說周末回來。。
現在卻出現在她房門外，一只手半抬，看樣子，是準備敲門的。
半月不見。
好像也沒什么變化，至少，沒變丑。
“哥哥嚇到你了？”
見她盯著自己不說話。
站在門外的慕湛塵低低地笑了一聲。
唇角勾著好看的弧度。
說話間，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臉頰上。
關心精細的眉眼間泛著一絲疑惑，“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一個小時前，回來先洗了個澡，就來告訴你。還沒敲門，你就正好出來了。”
慕湛塵的視線落在她臉上。
半月不見，小姑娘好像還是那么青澀，離成年，還好遙遠。
他斂眸，瞟了眼她提在手上的包包，“這是要去江家了嗎？”
“嗯。”
“我跟你一起去？”
“啊？”
關心眨眼。
這個老男人有毛病啊，她去江家，他要跟著。
她瞇了瞇眼，盯著他嘴角繾綣地笑，淡聲問，“你去做什么？”
“江局長以前就邀請過我去他家，江校長，也是我以前的校長。至于江錦川——”
說到這里。
慕湛塵的話頓了兩秒。
似乎在想怎么用詞。
“當年我被綁架，趕去的警察里，也有江錦川。這樣算起來，我跟他也有些舊緣。我陪你去江家吃頓飯，應該沒什么奇怪的吧。”
他這……
關心秀眉輕擰地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眸，里面，是她自己的縮影。
“這么不想讓哥哥跟你一起，那，就算了。你自己去吧，玩得開心些。”
正好慕湛塵的手機響，他說完，就轉身，接起電話走了。
身后的關心，“……”
關心下樓的時候，慕湛塵已經接完了電話，正在玄關處換鞋。
聽見腳步聲，他回頭朝她看來，不等她開口。
他嘴角勾了勾，散漫地說，“一會兒讓左執送你去江家。”
“哥哥，你不是要去嗎？”
“哥哥有點事，就不跟你一起去了。”
“……”
關心不高興地朝他走過去。
慕湛塵換好了鞋，站在那里等著她走到面前。
斂眸笑看著她，“生氣了？”
“沒有。”
她剛要彎腰。
就被他扣住肩膀，她抬眼看去。
慕湛塵漫不經心地道，“坐下。”
關心，“……”
下一秒，慕湛塵另一只大掌也搭上她肩膀，把她按坐在矮凳上。
他修長的身軀蹲了下來。
很自然地拿出她的鞋放在她腳邊。
修長的大掌握住她一只腳踝處。
關心的心莫名的就滯了一下。
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睜大，“我自己換。”
這個老男人又要做什么。
出差半個月，一回來就讓她心情煩燥。
男人抬頭看她一眼，淡聲說，“哥哥幫你換鞋，就算是，為剛才的事道歉。”
“不用。”
關心拒絕的話剛出口，慕湛塵已經把鞋子給她套在了腳上。
溫熱的指尖在她腳踝處熨燙出一片暖意，溫度一直升到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