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臉色青紅交錯，咬牙同意，“萬一滿綠呢？這種小石頭還是很有可能會出滿綠的。這樣吧，我看你們年齡不大，就當結個善緣，就按你們說的，三千。”
“可我覺得三千也貴了。走吧，先去吃飯。”
關心還是搖頭。
“難得你喜歡，小爺我買了。三千就三千吧。”
石遠忽然不蠢了，掏出三千拍在老板面前，大方記上自己名字，算是今天他的收獲了。
關心無所謂，看他買了石頭，眼睛在四周梭巡。
還沒看到合適的石頭，那邊慕湛塵從一個拐角處轉出來。
清雋優雅，悠然的姿態不像是來賭石，倒像是來逛街的。
“挑好了？”
走過來，慕湛塵看一眼石遠抱在懷里的原石，挑眉問。
“嗯。我說這塊石頭沒什么稀奇的，他非要買。”
關心聳肩，把責任全都推了出去。
慕湛塵上下打量石遠一眼，把他手里的原石接過來掂量幾下。
嗓音低淡，隨意，“當來玩玩罷了。這塊也不錯。”
“我挑的當然是好的。”
石遠不敢在慕湛塵面前橫，只把原石接回來抱在懷里，哼哼一聲。
“你挑的？”
慕湛塵尾音輕揚，淡冷的眸子里分明盛著不信。
石遠臉頰一熱，哼一聲不理他。
“想吃什么？”
把石遠懟的無話可說，慕湛塵才看向旁邊還在盯著攤位上石頭看的關心。
“唔，火鍋。這里有嗎？”
關心環顧四周，她和石遠走了這么久，只看到有賭石的店鋪，不見哪里有飯店。
這么冷的天，當然是要吃火鍋了。
“有，走吧。”
慕湛塵點頭，牽上她的手。
關心只覺得小手一暖，溫熱的大掌將她小手包裹起來。
動了動，想要掙脫出來，他又收攏掌心，握得緊了些。
對上關心不悅的眸子，慕湛塵輕笑解釋，“人多，別走散了。”
關心看一眼四周，眉頭皺的更緊。
下午三點之前就要把石料放到指定地點等待切割。
眼看到了午飯時間，有些人慌起來。
也不忙著吃飯，而是到處挑起了石頭。
也不想想，主辦方看的是其中一塊石頭的排名，又不是看總價值。
這才第一天，那么慌做什么？
慕湛塵牽著關心，護她半程。
身后石遠瞬間有種自己爹不疼娘不愛的感覺。
他們怕走散，他就不怕了嗎？
慕湛塵牽著關心七拐八拐，終于找到一條美食街。
這種盛況，除了很多人來湊賭石這個熱鬧之外，一些賣吃食的也能看到商機。
走過幾個店，還真有個火鍋店。
吃了火鍋，已經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眼看交原石的期限快到了，慕湛塵也不慌。
走出美食街，隨手挑中一塊比石遠手里的還要其貌不揚的原石，
“就它吧。”
“……”
關心看一眼。
別說滿綠，連個水頭都沒有。
這不敗的神話，到底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