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也不怕他過勞死。
“心姐,你覺得我這次能不能進前三十?”
美完了,石遠又喜滋滋的問關心。
關心沉吟片刻,瞥他一眼,給出的答案有所保留,“有希望。”
誰知道別人發揮的怎么樣。
前一百她能肯定,前三十還真不好說。
石遠也不沮喪。
他覺得自己今天超常發揮,出來成績肯定差不了。
想想自己以前墊底的成績,再看現在拼前三十的樣子。
石遠覺得,心姐簡直就是他的福星。
等耿植進來,宣布可以走了的時候,所有人才起身收拾東西,準備放學。
關心走出校門,就見左執恭敬的站在一輛商務車旁邊。
秀眉輕擰,還沒來得及走過去。
身邊就飄過一道高挑的身影。
金色的長發,在空氣中,蕩出活力十足的線條。
熠熠生輝。
腳下頓了頓,關心默然轉身。
自作多情要不得,原來人家是來接艾薇兒的。
“關小姐,請等一下。”
剛走了幾步,身后就聽到左執焦急的喊聲。
回頭,見左執那邊連說帶比劃的和艾薇兒說了一句什么,繞開她飛快朝自己走過來。
艾薇兒停在原地看著左執的背影,小嘴微微張開。
片刻后,撇了撇嘴,走向另一臺車。
她早已年滿十八,是有駕照的。
所以,都是自己開車上下學。
“關小姐,爺讓我來接您回去,順便給您帶了這個。”
走到近前,左執遞過來一個文件袋。
關心斂眸,接過文件袋,打開。
里面靜靜躺著……三份試卷。
英語,高數,歷史。
關心,“……”
左執也看到了試卷,抿嘴憋笑。
“拿回去。”
不情愿的把試卷放回文件夾,丟還給左執。
關心淡淡說。
她都生他的氣了,憑什么還要聽他的?
“關小姐,爺會責怪我辦事不力的。”
左執苦著臉,像是抱了個燙手山芋似的。
“你就說我說的,今天剛月考,等成績出來也一樣。”
關心不理他,轉身朝商務車走去。
打開后面車門,坐進去。
她回去還要碼字,哪有時間做卷子?
而且,今天剛做了全套的,手都寫的疼了。
她向來,沒有自虐的習慣。
左執無奈,只好捧著文件袋回來。
先開車把關心送回去,又去了錦苑找慕湛塵請罪。
他太難了。
——
帝都,
時煙收到了一條短信。
對方說,他有證據證明,當初在南城宴會上,她出丑是誰的手筆。
那件事,幾乎是她想要遺忘的噩夢。
而且,這兩天她在王家的日子不太好過。
當初,提議用那個材料的,是她。
因為毒性原因,讓王家和前十失之交臂不說,還平白矮了白家一頭。
王父王母一直不給她好臉色。
如果不是王冕護著她,再加上他們確實看重她的天賦,想等下次大賽。
恐怕已經讓王冕和她離婚了。
明明當初她提議的時候,他們也是答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