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差不多的時候。
王敬林才迫不及待的問起慕湛塵電話里說的,要和他交易配方的事情。
雖是問慕湛塵,眼睛卻是盯著關心的。
眼神里的熱切,哪怕經過掩飾,也顯的滾燙。
慕湛塵不悅蹙眉,拉了一把關心。
關心剛放下筷子,猝不及防被拉的倒了一下。
撐著桌子才坐穩身子,轉頭瞪著罪魁禍首。
慕湛塵彎起唇角,給她一個安撫的笑。
王敬林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收回視線,滿臉歉意,“抱歉。我是聽說關小姐是關銘老先生的外孫女。對于關銘老先生的天賦和在芳療上的造詣,我仰慕已久。如果讓你們覺得冒犯,我道歉。”
“你知道我外公是誰?”
關心抬眼看過去,眸光冰冷。
王敬林怔了怔,掩飾的抽一張紙巾擦了一下嘴角。
才歉然道,“抱歉,關小姐。慕總說有配方要賣給我,我總要知道是誰。聯想到關這個姓,首先想到的,自然便是多年前,第一個為我國拿下芳療冠軍稱號的關大師。有了這個聯想,我又稍微調查了一下。”
“是嗎?”
關心斂下眸子,不置可否的問了一句。
語氣里,聽不出什么情緒。
當年,外婆因為怕仇家追殺。
什么都沒帶,只帶了外公留下的那些配方和資料,還有她去了鄉下。
之后兩年,她五歲就被江錦川騙去抓壞人。
也給她的身份動過一些手腳。
至少明面上,沒多少人知道她和關銘有什么關系。
王敬林因為一個姓氏懷疑這一點,她或許還會相信。
短短半天時間就查到,并且確信關銘就是她的外公。
她不信!
“關小姐,請你相信。我對你沒有惡意。并且,因為我自己在芳療上面天賦有限,是非常敬佩關銘老先生這樣的業內前輩的。我相信整個A國所有芳療世家的人,都不會不認識關大師。”
王敬林心里一咯噔,神情越發急切。
似乎迫切的想要向關心解釋,不希望她對自己有所誤會。
“既然王先生如此推崇心心的外公。那么我想知道,心心外公的配方,王先生打算以什么樣的價格收購?”
慕湛塵在桌子下握住關心一只手。
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蹭一下,安撫下她的情緒。
微抬眼皮,神情散漫。
有淡淡的涼意在墨黑的眸底漫開。
面前的兩人,總給他一種心底發寒的感覺。
王敬林垂在桌子下的手指搓了搓,笑的有些為難,“王氏現在的情況,慕總也知道。買下配方的錢我是拿不出來的。如果關小姐不介意的話,我算你技術入股。一個配方,給你百分之二的股份怎么樣?”
“王先生難道認為現在的王氏,百分之二的股份價值,能夠抵得上心心手里的配方?”
慕湛塵挑眉,面無表情的問。
王敬林居然沒說給干股,多少讓他有點意外。
不過想想也是。
干股,動的是其他股東盤子里的蛋糕。
如今王氏日漸衰落,人人自危。
本來大家的神經都已經崩到了極致。
這個時候還去切他們的蛋糕,只怕股東們立刻就要鬧起來。
“現在的王氏,自然是不值的。可股份是百分比。我相信只要關小姐給出的配方能夠令王氏煥發新生,到關小姐手里的錢,是源源不斷的。相信不需要多久,就能夠達到關小姐預期的價值。”
王敬林抬起下巴,滿臉自信。
換來的,卻是關心一聲不屑的冷嗤。
“就是說,你提供一個雞窩。我抱來一只金雞,然后金雞下出來的蛋,分給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一部分?”
打的一副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