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怎么這么好?有什么好事?”
雖說之前幾十年沒怎么見過。
但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這一年又經常走動。
胡清揚見胡清正情緒亢奮,笑聲朗朗。
明顯不如以往穩重。
忍不住開口問。
“就知道瞞不過大哥!”
胡清正笑著在一旁坐下。
接過傭人送上來的白開水喝了一口,才看向慕湛塵,
“湛塵,這對你來說也是好事。白家要倒了。白廣凜涉嫌收受賄賂,金額巨大,被審查了。我這邊有證據,他基本上復職無望了。”
說著,他頓了頓,臉上喜色稍稍收斂,“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自從得知妹妹是被白家害死的。
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他的主場上,能做的已經做到了極致。
墻倒眾人推,接下來就看慕湛塵怎么操作了。
失去了重要依靠的白家,還如何囂張?
白家害死的,不光是他們胡家的小公主。
更是慕湛塵的親生父母。
這仇恨,他一定想要親手報復回來吧。
聽到胡清正的話,慕湛塵眉峰微微一沉,眸中掠過一道寒芒。
微微頷首,神情疏淡,“謝謝舅舅。”
雖然態度沒什么變化。
一聲稱呼,卻像是一下打消了彼此之間的隔閡。
胡清正連連點頭,鼻子有些發酸,“一家人說什么謝。你不怪我們就是最好的了。”
慕湛塵搖頭,“我從沒怪過舅舅們。”
只是人有親疏。
他又恰好不太喜歡和人走的太近罷了。
要是這兩人知道,他自從十二歲以后,連爺爺和二叔都不怎么親近。
大概就覺得他和胡家來往少,是正常的了。
不管怎么樣,慕湛塵態度的些微轉變,還是讓胡家兩兄弟驚喜。
一家人和樂融融吃了飯。
胡清揚也因此想起遠在國外的女兒,心里不由一陣酸楚。
“英子那孩子,現在也不回來了。”
送走慕湛塵等人。
見大哥神色不好,胡清正知道他是想起了一雙兒女,忍不住嘆口氣。
“他心疼欣兒,平日里把所有的假期都攢起來。就等攢出來一個長假,去國外陪欣兒。”
提起兒子,胡清揚臉色難看起來。
當初要不是他沖動燥怒,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就認定是慕湛塵欺負欣兒。
也不至于和慕湛塵鬧到現在的局面。
事后,明知自己誣陷了人,卻拒不道歉。
每次他提及的時候,也都是一臉倔強,不肯松口。
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兒子會變得這樣蠻不講理,知錯不認。
聽到他的話,胡清正卻是神色古怪,“英子對欣兒,倒是兄妹情深。”
“你想說什么?”
胡清揚覺得自家二弟話里有話,不由皺眉看過去。
“,我是說,英子不像是是非不分的性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認湛塵這個表哥的。按理說,知道自己冤枉了湛塵,不該這樣無動于衷。”
他對慕湛塵的態度轉變,顯然是在那件事之后。
既然不是因為胡欣兒的悲劇是慕湛塵造成的。
自然是因為別的。
“你是說……”
胡清揚猛地抬頭看向胡清正,瞳孔微微睜大。
胡清正沒說話。
該提的他已經提點了,看大哥的表現,應該也想到了。
“他們是兄妹!”
緩緩收回視線,胡清揚面沉如水。
“沒有血緣。”
“那也不可以!”
胡清揚低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