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和段天賜說話的時候,用了怎樣的毅力,才沒有讓自己的哆嗦被他發現。
關心卻沒看一眼點點。
因為目前來看,這小孩是安全的。
她的眼神,始終落在儀器上面。
站在上面,里面的人看不清楚她。
她在上面自然也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從她出聲之后,就腳下不停的往停車場里面走。
整個人沒入黑暗,才逐漸看清里面的情形。
里面是有一盞燈的,只是昏黃的可以。
只有走得近了,才能看清這一片區域的場景。
然后,她看到段天賜渾身僵直的摔在地上。
激起一陣半人高的灰塵。
齊衡嫌惡的后退幾步,避開撲面而來的灰塵。
南先生像是沒有發現關心過來,只是把撥動的磁針重新撥開,走到齊衡面前,一只手把人翻了過來。
“齊少,他死了。”
南先生粗噶的嗓音回報這樣的消息,莫名有些陰森。
就連不遠處抽抽搭搭哭著,一只手抵在唇上,不讓自己哭聲太大的點點,都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下一秒,打了個嗝。
他驚恐的用力捂住嘴巴,卻仍舊止不住一個又一個的哭嗝。
臉色漸漸發白。
剛才還一臉猥瑣和他說話,讓他叫哥哥的男人。
這就死了?
“死就死了吧。”
齊衡不在意的笑笑。
看向關心,“這里,不是還有一個嗎?”
不過,似乎要小心些了。
想要再找到這么一個人,恐怕不容易。
“你有什么辦法,讓我走過去呢?你這個儀器,有距離限制吧。”
關心緩緩上前,聲音清冷的透著涼意。
配合著地下停車場里的陰涼,更添幾分陰森。
在她身后,左執戒備的看著齊衡和南先生。
這兩個人,看起來很危險。
“你太固執了。”
齊衡似有些無奈的搖頭笑了笑,看關心的眼神莫名帶著失望和遺憾。
關心眼神落在僵硬躺在地上的段天賜,“不固執的,就像地上躺著的這位?”
她看向段天賜的眼神里,有著凍死人的冰凌。
如果不是他還沒害死過人,早就該死了。
與虎謀皮,也是真的蠢。
他以為他和齊衡兩人是公平交易。
卻不知道,是在以身飼虎。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齊衡笑了笑,忽然對著南先生道,“動手!”
與此同時,兩人同時朝著關心這邊襲來。
“自求多福。”
關心斂眸,微微側頭對身后的左執說一句。
然后,就見南先生和齊衡兩人一同到了近前。
眨眼間,就交上了手。
齊衡對上的是關心。
南先生的拳頭直奔左執面門過去。
感受到拳風上的罡氣,左執狼狽躲開。
同時,伸出手臂格擋了一下南先生打過來的拳頭。
臉色一白,幾乎覺得手臂骨頭都要斷了。
遇到這樣的戰力,他神色大駭,心里明白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正想把人引開,拼盡全力給關心減輕一些壓力。
南先生卻沒有追上來。
“關小姐!”
幾乎瞬間,左執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目齜欲裂的看著關心那邊,聲音里是無盡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