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手就像是銅澆鐵鑄的一般,無論如何也不能撼動分毫。
只能徒勞的發出“嗬嗬”的聲音。
“齊衡,你想干什么!”
趙老顯然也沒想到齊衡會突然發難。
瞳孔驟然一縮,快速后退兩步拉開距離,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齊衡沖著他微微一笑,聲音輕柔,仿佛被他挾制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沒什么重量的布娃娃。
“趙叔,別急。”
說完,他手臂用力,竟生生把胡老的腦袋扭轉了半圈。
胡老耳朵里,甚至能聽到脖子被扭斷的“咔嚓”聲。
齊衡這小子……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一個念頭剛剛升起,他就了無生息的軟倒在了齊衡的臂彎里。
齊衡雙手垂落,毫不在意的推開軟在懷里的胡老。
就像隨手丟開一塊抹布。
在場的人,無不毛骨悚然。
趙老肝膽俱裂,抖著腿想要撤回人群里。
卻不知道南先生什么時候悄無聲息的堵在了身后。
他牙齒打著顫,只能轉回來,看向齊衡,“齊衡,你小時候,可是我手把手教你辨識各類儀器的。你會的,很多都是我教的!”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他對齊衡,有授業之恩!
齊衡低眸笑了一聲。
莫名的,被照的亮如白晝的停車場里,因為這笑聲徒添幾分詭異氣氛。
“那我,更應該報答趙叔了。”
說著,他小腿發力,整個人朝前躥去。
齊衡的能力,遠超趙老預料。
心知自己躲不過去。
他雙腿一軟,竟跌坐在地上,身下一陣熱意涌來,竟是濕了褲子。
想象中的鉗制卻沒有傳來。
隨著一聲輕笑,趙老顫顫巍巍的抬頭,睜開眼看去。
卻見齊衡摔倒在地。
一個面目清秀的小姑娘正蹲在他背上,像一只優雅的貓。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關心站起身。
因為腳下墊著一個人,生生給人幾分居高臨下的睥睨之感。
小姑娘微微揚起下頜,低眸看著面前的人群。
聲音輕軟,卻讓人背脊發寒,“可惜,彭先生沒問過蟬是什么想法。而且,我也不怎么想當蟬。反而更喜歡當捕鳥的獵人呢。”
關心的嘴角還有一絲血跡。
是剛才被齊衡打出來的,一直沒有擦去。
此時看來,卻沒有絲毫可憐的感覺。
反而更添幾分妖冶,中和了人畜無害的五官。
“關小姐沒事就好。我只怕齊衡傷害了你。”
彭青云眸光快速閃動一下,露出真切的笑來。
關心輕笑,沒理會他。
反而跺了跺腳,低眸問腳下的齊衡,“齊少,你來說說,當年彭雙母女二人遇害的真相,如何?”
齊衡只覺得背上像是壓了一座山一般,無法動彈。
聽到關心的問話,眼睛看向彭青云,忽然笑開,“這個,你應該問彭叔叔。”
“如果我要你說呢?”
關心眸底,是凍死人的冰凌。
齊衡的痞氣,讓她想起害了白思思和承影的顧堯。
如今,顧堯被顧辛挑斷了四肢,軟禁了起來。
每日只靠著吃面包蟲,喝泥水續命。
顧老爺子死前,必然是要帶這個不孝子走的。
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翻身的機會。
現在,齊衡學誰不好。
偏要學那個癆病鬼!
她,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