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彥用力的點點頭。
“嗤，你是不是啞巴了，一句話不說。”程安看他精神還不錯，心下松了口氣，但嘴卻不饒人。
阿彥只是轉頭朝他抿抿嘴，不說話，眼角又紅了起來。
程安看他又要哭，連忙舉手投降，不敢再逗他。
“你別哭，別哭，要是被你哥看到，指不定以為我怎么欺負你了。”程安真的是怕了他了。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小屁孩這么愛哭，那淚腺太發達了吧，這是要把一輩子的眼淚都哭完。
“原君昭。”
“是不是有人叫你啊？”顧晨回頭看了看。
阿昭也聽到了有人叫他，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阿彥？”看到阿彥被人抱著向自己走來。
也顧不上邊上的伙伴，大步走過去。
“你怎么跑這里來了？”阿昭下意識地伸手接過阿彥。
而也看清了抱著阿彥的人是誰，阿昭頓了頓，沒想到是他。
“謝謝。”阿彥也順著抬起胳膊，撲向哥哥的懷里。
程安見手上一空，一直抱著的胳膊也放松了下來，甩了甩胳膊，沒想到這小子還挺重的。
“沒事，這小子一直在操場找你，一直哭，話也不說，你看看他怎么了？”
阿昭低頭看了看懷里的阿彥，果不其然，眼角紅彤彤的，眼上還帶著沒有干透的淚痕。
“先走了。”程安見把人送到了，轉身就離開。
“誒。”阿昭剛想把人叫住，就看他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還是快帶這小子回去吧，說不定那老師急得都找校長了。”聲音被風吹的有些模糊不清的傳過來。
阿昭一聽，也顧不上糾結程安了，低頭詢問：“你出來多久了？”
阿彥終于找到哥哥了，小身子趴在哥哥的懷里，一臉的委屈，聽到哥哥的詢問，他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可能要先走了，你們去吃吧。”原君昭轉身跟同伴告別，抱著阿彥就要離開。
剩余的幾個人愣了愣，“這......”
“沒事，我們先走吧。”顧晨阿昭離開，招呼幾個人先走。
“出什么事？”阿昭見阿彥一臉蔫蔫的樣子，以為他不舒服。
誰知話剛一說出口，就看原本好好的人，一下子又哭了出來，止也止不住。
“咯咯～”阿彥哇的一下，抱著阿昭就哭了出來，邊哭還邊指著自己的嘴巴。
“血——沒，沒了，牙吃沒了。”
阿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他的門牙掉了一顆，嘴巴一下子禿了，說話還漏風。
“沒關系的，不哭了，這是——”
兄弟倆的聲音慢慢模糊，直至被風吹的聽不清，只能看到兩個人越走越遠的身影。
校長室。
“砰砰，砰砰——”門口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請進。”
“校，校長，我們班，有個學生不見了。”徐老師是一路跑過來的，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