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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了一下，殷景逸就覺得他的心好像被人給挖空了一樣。
特別難受。
一陣陣的痛。
黎妧看著殷景逸這副模樣，心中突然抽搐了兩下。
她愣了愣。
她剛剛是在心疼殷景逸嗎？
“怎么了？”殷景逸看著她怔忪的表情，問。
“我……好像很心疼你。”黎妧道。
殷景逸：……
她總是能用這種輕飄飄的語氣說出直擊他內心的話來。
殷景逸緊緊地抱住黎妧，嗅著她身上的清香，恨不得將她融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如果他們兩人可以就這樣做個連體嬰兒好像也挺好的。
至少他不會擔心有一天她會離開他了。
“其實好像也沒什么不能告訴你的。”黎妧回抱住殷景逸，道：“我不是黎妧，更不是二十一世紀的人。”
殷景逸聽到黎妧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
也是。
他其實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我也叫黎妧，但來自三十五世紀。”黎妧道：“我也沒有那么多的本事，總能很快學會一樣東西是因為我的基因是經過三十五世紀最偉大的專家阮博士的研究改造過的。我是個全能試驗品。”
殷景逸聞言，抱著黎妧的力道突然加大了幾分。
試驗品……
他只是聽到這三個字，就覺得心疼。
“不用心疼我。”黎妧撫了撫殷景逸的背部，道：“其實我在三十五世紀過得挺好的。因為全能試驗品的身份，無論去到哪里都有人照顧，享受著高人一等的待遇。”
“那你要付出些什么？”殷景逸問。
他不關心黎妧過得有多好，他只關心黎妧擁有了這樣的待遇是靠付出了什么才能有的。
黎妧嘆了一聲，道：“既然是全能試驗品，那當然要物盡其用。我每天都生活在研究所里，為各個領域的研究貢獻自己的一分力量。直到后來，我參與了阮博士最新的實驗，時光穿梭實驗。”
“所以，你是因為以肉身替別人做實驗，才來到的二十一世紀？”殷景逸立刻就抓到了重點。
“嗯。”黎妧點頭，道：“這次，算是我為了我這個身份替他們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所以，我才可以告訴你，我是想要留在二十一世紀的。”
因為她沒有義務再替三十五世紀的人做任何事情了。
“那你為什么又說你若是離開……”殷景逸每次總能夠問到最關鍵的地方。
黎妧從殷景逸的懷中退出來，牽著他的手往車邊走，等進了車里，她才道：“因為我最近才知道三十五世紀并不是只有我來到了這里。”
“云臻也是？”
“對。”黎妧道：“除了他之外，還有很多人。甚至，他們比我這個一號試驗品來的還要早。這件事情非常不正常。”
殷景逸聞言，立刻就道：“他們也許對二十一世紀產生了點想法。”
兩人對視一眼，黎妧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么猜測的。云臻告訴我，以后他們或許會對你下手，就更印證了我這個猜想。”
怪不得黎妧總會問他公司有沒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