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是？”
薛瑩好奇的看著宋清，扭頭又去看了一眼門上的號碼，確定是這個屋子沒錯，就扭頭去問寧綰綰：“綰綰姐，這里是你保姆住的房間嗎？”
寧綰綰記憶里有這個人，就點了點頭。
“你是叫宋清對吧？我是寧綰綰。”
宋清驚駭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是綰綰小姐？”
雖然在寧茜茜過來詢問的時候宋清心底就有了一點猜測，但現在看見這個從周身氣質以及眼底情緒都跟曾經那個綰綰小姐完全不同的人，宋清心底有一些慌亂。
但慌亂過后她還是很快冷靜下來。
“抱歉，我有些失禮了，二位進來坐吧。”
宋清的教養顯然很好，邀請寧綰綰跟薛瑩進來過來，她就轉身去倒茶。
這個房間里應有盡有，雖然是個療養院里的小房間，但其實看起來五臟齊全，像是一個小公寓。
“我呢？嬸嬸，小旭也要喝茶。”
謝旭陽不甘心被忽略，奶里奶氣的說了一句。
宋清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說錯話了，笑了笑說道：“小少爺也要喝茶么？喝牛奶好嗎？”
謝旭陽點點頭：“好，謝謝婆婆。”
他如此乖巧，宋清都有些詫異。
從以前綰綰小姐的話里她是知道的，謝家這位大少爺的遺孤有創傷后遺癥，說話不利索也不太會走路。
但現在他走路穩當說話也十分流利，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滿是慧黠，一看就知道是個聰明的孩子。
宋清的目光忍不住又朝著寧綰綰的身上落。
這個寧綰綰看起來跟她認識的完全不同，宋清掩下眼底的神色，臉上流露出一點凄楚的神色，但很快又收斂了起來。
笑著端著茶水過來，又將牛奶送到了謝旭陽的手里，宋清才站到了一邊去。
她的習慣還是沒有改變，作為保姆，她身上帶著一種親和力。
“你也坐吧，來的匆忙，希望你不介意。”
寧綰綰將東西放到了一邊。
宋清詫異之余心底又有些暖意。
“怎么會呢，小姐能來看我，我已經很高興了。”
寧綰綰挑了挑眉。
這位看起來年紀有些大了的女人十分的聰明。
“我今天來，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
寧綰綰開門見山：“寧綰綰是寧家的親生孩子嗎？”
宋清一下子愣住。
薛瑩跟謝旭陽都詫異無比的朝著寧綰綰看了過去。
但兩個人都很乖巧，并不出聲打斷寧綰綰，只是瞪圓了眼睛，等待著宋清的回答。
“小姐問了這話，原本我不該多說什么盡管告訴你答案就好，但小姐，雖然我剛才把你認成了其他人，但寧綰綰的確是寧家親生的孩子沒錯。”
寧綰綰點了點頭。
她沒什么表情變化，顯然對于這個結果，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想問的問完了，今日唐突了，告辭。”
寧綰綰帶著人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扭頭看了一眼。
看見宋清如同一個合格的保姆一樣，親自送了寧綰綰到門口，見到她停下來，又止步，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寧綰綰心頭一動，問道：“你說的那位楚夫人……”
宋清笑著說：“她姓楚，名叫楚昧。”
寧綰綰的眼睛慢慢瞇了起來。
楚昧，那是她在宣朝生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