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野對寧茜茜的態度也很好，不過溫和之中總是透露著一種疏離，雖然這種疏離很輕微，但寧茜茜還是察覺到了。
“有什么事？”
寧綰綰想到程一野上次打過來的電話，正想要說自己今天也沒空，就聽見謝修曄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沒想到你們居然來了謝家。”
謝修曄漫步出來，姿態很隨意，但高大的身軀透露著一股霸氣的占有欲。
他徑自走到了寧綰綰的身邊站住，看著程一野兄弟，目光里的冷意明顯。
“謝家主。”
程一野微笑著跟謝修曄打了個招呼。
程一路這下子也不敢再盯著寧綰綰看了，看見謝修曄讓他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絲毫不敢反抗也不敢說什么。
“要不要進去坐？”
謝修曄這話問的是寧綰綰。
寧綰綰搖頭：“我要出去了。”
謝修曄從善如流：“好，司機已經準備出發了。”
寧綰綰就對著程一野兩兄弟點點頭，轉身走了。
司機將車子停在路邊，寧綰綰跟寧茜茜上去，程一野才收回了視線。
就跟一直盯著他的謝修曄對上了目光。
“謝家主為何如此看我？”
說實話，程一路是佩服自家哥哥的。
什么時候都處變不驚，好像面前無論是任何人都不會讓他害怕。
程一路就做不到這一點。
他但凡要是可以見到自家老爸拿起掃把的時候可以面不改色一些，自家老爸就會知道掃把對于他來說是沒用的就不會拿來揍他了。
可惜程一路見到掃把就條件反射的屁股疼。
面部表情就接近扭曲。
于是從此以后他老爸一不順心就拿起掃把，不教訓他看他扭曲的神色也會很開心。
程一路每次都是含淚微笑：這是親爹！
“你對我的夫人，似乎過于關注了一些？”
謝修曄跟其他人說話的時候，眉眼里的淡漠幾乎都要化為冰箱里冒出來的冷氣。
還是冷凍那個柜子里發出來的那種。
程一野卻不害怕，笑著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對于謝夫人，十分的敬仰。”
“敬仰？”謝修曄覺得這個詞語有些刺耳：“你知道她是什么人？”
程一野這回停頓了一下，笑著說道：“是。”
他的停頓引起了謝修曄的注意，謝修曄眉眼里一片深沉，那帶著一點金色的眸子此刻暗沉的仿佛即將落下地平線的夕陽余暉。
看起來雖然依舊是陽光，但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暖，甚至讓人渾身發寒。
“你很了解她么？”
謝修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問這些。
只是本能告訴謝修曄，這個程一野，說不定是真的了解寧綰綰。
不是從前那個寧綰綰。
而是眴華將軍。
雖然謝修曄也知道這種事情有些異想天開，但他卻覺得，既然眴華將軍自己都能接受，其他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不。”
讓謝修曄詫異的是，程一野卻是否認了。
“我不了解她。”
謝修曄一愣。
程一野已經笑著開口說道：“她是她自己而已，我有的時候摸得清她的行事風格，但也不是每次都是，畢竟，人心都是復雜的，不是么？”
程一野這話似乎暗含深意，但謝修曄品味了幾番，卻得不出一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