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綰點了點頭。
小老頭說話有點沖，但看他的眼神是淡漠的，顯然并不是故意要這么沖的，只是習慣性這么說話了罷了。
寧綰綰也沒有在乎計較，只是說：“我想要知道，你為什么要寫這樣一個故事。”
小老頭顯然并不需要開口去問寧綰綰具體問的是什么，幾乎是一下子就領悟了寧綰綰的意思，瞇了瞇眼睛，意味深長的說道：“當然是因為，我看過這個故事。”
“不過我看過的故事，卻不是將星宣瀾，而是眴華將軍。”
寧綰綰心底咯噔了一聲。
她不確定這個老頭是個什么情況，這個老頭看起來不過只有五十來歲的樣子，但因為他看起來太過干癟瘦弱了，因此看起來大概年紀顯然是要更大一些，預估大概也就四十五六的模樣。
叫老頭實在是有些叫老了，但他給人的形象，的確就是這樣。
寧綰綰不確定這個小老頭到底是不是原本的老頭，但如今這個世界，眴華將軍的確不是什么叫不出名字的稀少名稱了。
寧綰綰的微博用戶關注也已經突破了千萬。
雖然寧綰綰并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要關注自己，但想到大概有這么多人知道自己的微博名字，好像有人會說出眴華將軍這個稱號，也沒什么奇怪的。
于是寧綰綰不動聲色，只是看著王洛。
“所以？”
王洛呵呵一笑，看著眼前的寧綰綰，目光里逐漸透出了一種看好戲的戲謔：“眴華將軍的故事，想必謝夫人也是知道的，不然謝夫人不會用這個稱號作為微博名字。”
寧綰綰沒說話。
王洛是娛樂圈的編劇，知道這些事情似乎也沒什么奇怪的。
寧綰綰就這么靜靜看著王洛表演。
王洛絲毫不覺得自己說話沒有人接話是多么令人尷尬的事情，他繼續開口，語速不緊不慢的，卻逐漸營造出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其實我早就知道謝夫人你了。”
“寧綰綰之前不該是這樣的。”
“謝夫人，你知道寧綰綰為什么會這樣嗎？”
王洛顯然是故意的，用了兩種稱呼，顯然是在區分兩個人。
寧綰綰沒有任何神色波動。
謝夫人還是寧綰綰，她都不接茬。
原主到底是怎么消失的，她為什么會過來接收融合了原主的記憶，這是寧綰綰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去思考的問題。
加上現在劇情里其實有很多的東西跟寧綰綰記憶里的東西是不同的，因此寧綰綰心底滿是困惑。
但疑問不等于寧綰綰要懷疑自己。
如今的她是真實的。
謝家所有人也是真實的。
經歷的事情也是真實的。
她為什么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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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寧綰綰都可以接受。
王洛顯然沒有想到寧綰綰居然可以這樣淡定，他原本以為自己說完這樣的話，寧綰綰就會急切的反駁，甚至會說出一些讓人不太想聽的話，但她只是這么淡定的坐在那里，看著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自說自話的糟老頭子。
哦這感覺糟糕極了。
王洛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波動，怪笑了一聲，看著寧綰綰說道：“你永遠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