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綰挑眉,有些意外之外的問道:“你居然讓我準備?”
謝修曄一下子就聽出寧綰綰的弦外之音,笑了笑裝模作樣的打了自己一下,說道:“是我說錯了,你完全不需要準備。”
就寧綰綰出手,那些家伙絕對不可能討得了好處的。
他完全不需要擔心寧綰綰。
其實更應該擔心一下參加比賽的那些謝家人。
雖然寧綰綰到時候肯定是會手下留情的,但是想到那些人可能會不怕死的想要往上沖,就覺得這些人其實也是十分的可憐。
有的時候寧綰綰留手,可能比直接打斷他們的手腳還要讓人疼痛難忍。
畢竟寧綰綰可是一個內力高手,估計懂得都是那些怎么悄無聲息的讓對方疼痛不止外面卻看不出半點傷痕的招數。
只是寧綰綰從前不愛用這些招數罷了。
真的要是拿出來,估計是要震驚那些人一萬年。
“我去休息了。”
寧綰綰不想再繼續跟謝修曄交流了。
從前覺得謝修曄是個高冷有格調的人,現在才發現原來謝修曄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有些老油條。
好像完全可以猜中她心底到底是在想什么似的。
這個男人有點可怕,寧綰綰雖然不排斥,但是被謝修曄直接看穿其實心底也會挺不舒服的。
所以寧綰綰干脆就懶得跟謝修曄繼續掰扯了。
反正謝修曄既然什么都知道的話,那就把什么事情都交給謝修曄來處理好了。
能者多勞嘛。
……
葉無心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來。
她打開了手機,看見上面一個未接來電都沒有,心底忍不住有些惶恐。
謝家人似乎知道她的身份,她現在感覺各種不順利,偏偏寧家那些人又不頂用,而沈念心她身上似乎有保命的東西在,她可沒有。
葉無心逐漸開始意識到,其實在這些人里,她才是最慘的那個。
因為一旦被抓住,她絕對是最先被處理掉的那個。
謝家這些人都不會放過她。
而困鸞組織的人為了怕她泄露出什么東西,必然是會直接殺人滅口的。
這些人太可怕了。
他們居然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做一回事。
葉無心越想越覺得可怕,她感覺自己好像馬上就要死在這里了。
那種恐慌感讓他覺得無比難受,躲在酒店的浴室里,這樣狹小的空間才可以讓她覺得舒服一些。
而且也不需要去擔心別的。
但是她很快就發現,事情絕對沒有這樣簡單。
她感覺自己似乎被誰盯著,但是去找人,又完全找不到。
很奇怪的一種感覺,她隱約感覺到有人一直鎖定住了自己,但是仔細要去找的時候,卻又發現并沒有人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
這個酒店里肯定只有自己一個人。
這個房間里不可能還有其他人的。
她像是在催眠自己一樣,不斷的安撫自己。
“葉無心。”
外頭卻很快傳來了敲門聲。
葉無心一愣。
這個時候,誰會到酒店里來找她?
不,不應該啊,不可能有人知道她在這里的。
“你好,請問葉無心在嗎?”
外頭又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聽著像是客房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