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駱驍跟褚人兎就過來了。
這兩個人顯然來的比謝家人想象之中的還要快。
而且葉痕居然也來了。
唐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葉痕老大為什么也來了?”
如今大家都是合作伙伴,雖然唐朝敢直白的表現出自己并不喜歡葉痕的樣子,但是該有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我聽說這邊出事了,就過來看看,怎么,你還不歡迎是怎么的?”
葉痕如今看起來要陽光許多,身上少了那種陰鷙。
也不會讓人覺得他暗戳戳的在針對人家褚人兎了。
少了爭斗之后,人的心境一開闊,連帶著他們看起來好像面相都變的好看了很多。
“先進去吧。”
駱驍眉頭一直緊皺著。
大家一起進去,寧綰綰剛吃完,讓人準備了一點水果過來,大家直接就在客廳里商量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我們在路上已經聽說了,你們是打算怎么處置這件事情?”
褚人兎面容嚴肅,手掌放在了膝蓋上,格外一本正經的樣子。
寧綰綰都忍不住笑了:“處置?難道不是應該解決?”
褚人兎挑眉:“我可不覺得你們是需要解決,找到背后的人對于你們來說應該不難。”
葉痕也在旁邊插了一句嘴:“對啊,名單我不是已經給你們了嗎?”
謝修曄接過話頭:“那個臨時上船的醫生十分可疑,根據那些女人說的,當時她們被船上的人弄傷了,一般都是去找的那個醫生。”
“那個醫生就是半路上船的,我當時只是覺得這個醫生可有可無,而且也完全不會占據地方,所以才隨便的,沒想到那個醫生倒是挺會裝啊,我們在棄船之前,那個醫生就不見了。”
“離大譜,你們之前為什么就沒有調查一下?”
唐朝橫眉豎眼的。
葉痕擺擺手:“我看在你是寧綰綰家里的人的面子上,才不會說你,但是請你記住,我可不是那么好脾氣的,你要是真的得罪了我,那我肯定是要讓你沒有好果子吃的。”
唐朝:“你想打架嗎?”
明朝一臉無奈站出來:“好了好了,這都什么時候了,干什么因為這件事開始鬧起來啊,我們現在要說的可是關于催眠的事。”
一直沒開口,臉色凝重的駱驍終于開口了:“關于催眠的問題,我已經問過我的老師了。”
他這話一出,寧綰綰頓時有些詫異的朝著他看了過去。
謝修曄解釋了一句:“駱驍大學的時候學過催眠的。”
眾人都是瞪圓了眼睛。
“驍老大,這事以前怎么沒有聽你說啊。”
駱驍臉色有些難看:“你覺得像是我這樣的人,需要用催眠來對付其他人嗎?”
“難道我不是武力值直接就可以碾壓對方嗎?”
這話……好像沒啥毛病。
“那你這么多年沒有用了……跟對方比起來應該是差遠了吧?”
駱驍沒有說話。
葉痕見狀用胳膊肘捅了駱驍一下,有些詫異的問道:“這你都能忍啊?這個唐朝真的有些欠揍啊,這你都能忍住不打人的嗎?“
駱驍白了葉痕一眼:“你現在去打一個我看看,我看寧綰綰會不會直接把你弄死。”
葉痕:“……”
唐朝一臉高興的挺起了胸膛。
果然背后有大人物站著的孩子就是有那個囂張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