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走吧，我還有點事想要問問警察。”
“那我們……”
“好，那我們先回去了。”有人正想要說完，就被另外一位同學堵住了嘴，拉走。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殷衍才從車上下來，走到顧靈的身邊，雙眼緊盯著顧靈的手看。
但顧靈穿著長袖外套，整個人遮的嚴嚴實實的，看不見她的手有沒有受傷。
西關已經乘著這個時間走進了警察局去詢問情況。
“我帶你去個地方。”殷衍沉聲開口，說完之后，伸出手，隔著衣服，拉住顧靈的手腕。
顧靈沒有拒絕，看對方的臉色就知道，如果拒絕，說不定會發生一些別的不必要的事情。
殷衍走得很快，顧靈有些跟不上，腳步蹣跚，差點摔倒：“慢點兒。”她的語氣有些弱，似乎還有一點點的委屈。
他的腳步頓了頓，雖然沒有停下，但向前走的步子卻變得緩慢了許多，他下腳的時候都有些猶豫，似乎是在丈量自己走路的距離。
“去哪兒？”顧靈心想她還想要關注一下網上的動向，看看顧言玥那邊到底有沒有行動。
但這話她并不打算說出來。
殷衍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拉著她走到了車邊：“上車。”
顧靈坐了上去，心里有些慌張，她在里面挪動了一下屁股，殷衍就坐了進來。
“坐過去！”二人靠近，顧靈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他說話似乎有些惱羞成怒。
？？？
阿統啊，他不會變得不能和女人接觸了吧？以前和他演戲的時候更親密的動作都有，他也沒這樣啊。
[可能不是。]
顧靈迅速的挪動了自己的位置，保持了和殷衍的距離。
“你！”殷衍看著顧靈移動的速度那么快，心里更氣的，
“您坐，您坐，這么大一塊地方夠嗎？不夠的話我再挪點兒？”
她這話差點把殷衍氣笑：“再挪點兒，你還能挪到什么地方去？貼在門上嗎？”
“你怎么忽然就生氣了啊。”顧靈低下頭，雖然早就知道殷衍是喜怒無常的性格，但她現在似乎有些看不懂對方了。
到底怎么了？
殷衍來了之后，變得好奇怪，似乎有什么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對，就是對方看著她的眼神，那個眼神讓顧靈想要探索，卻又覺得很是不安。
殷衍被顧靈這忽然的示弱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他伸出手，想要揉揉對方的頭發，想要抱著她，安慰她。
但，現在的他有什么立場呢？
顧靈并不承認他，并直呼不認識他。
殷衍的雙手握了起來，“我沒有生氣，我很開心。”他臉上掛著假笑。
顧靈心里感到不妙。
慘了，我覺得他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