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方才不是還揉按的很舒服么,怎的這會兒那大夫一走,你便又疼了起來。”
郅景舒顯然是不吃她這一套的,這小人兒狡猾的很,稍有不慎就會著了她的道。
如今郅景舒道行深,自然也就一眼看穿了她的意圖。
可過了一會兒,沈青瑤就沒動靜了,閉著眼睛眉心緊蹙的躺在藤椅上,額頭上是大顆大顆的汗珠。
她整個人蜷縮在藤椅上,身子在微微痙攣著。
她本就皮膚白皙,這會子瞧著更像是個奄奄一息的病人,明明方才還是生龍活虎的,這會子倒好,直直的叫人心都揪著疼了起來。
“苗雍,滾進來!”
他一把將人從藤椅上撈了起來,才發現她身上涼的厲害,哪怕身邊升著火爐子,身上竟然也一點兒都不暖和。
小桃正在訓斥苗雍,忽然聽得屋子里急促的叫聲,兩人又頓時跑了進去。
苗雍被人一把揪住了衣領子,對上了那雙慌亂急切的眸子。
“治好她,治不好,你和你姑父便滾出世子府!”
那小人兒蜷縮在被窩里,渾身冒著冷汗,即便是身上蓋了厚厚的被子,身上也被冷的打顫發抖。
世子爺發威,附近的人是斷然不敢造次的。
苗雍的心都到了嗓子眼兒,上前跪在床邊診脈,可這一診,指腹下的皓腕卻如同燙手山芋般讓他飛快的縮回了自己的手。
轉過身來臉色煞白的看著郅景舒說:“世子殿下,世子妃體內的寒癥發作了。”
“她自幼體弱,落水更是險些要了她半條命。”
“寒癥一旦發作,人周身都會很冷,尋常藥物對世子妃無用,唯有……唯有……”
說道最后,苗雍一下子就結巴了起來。
“說!”
威嚴的嗓音落下,苗雍拽進了手。
咬著牙說:“唯有和男子交合,亦或是……亦或是用最精純的內力去驅散世子妃體內的寒氣。”
“不過這兩種法子,都是治標不治本的,寒癥本就來勢洶洶,世子妃有命活著便是上天眷顧了。”
小桃一聽這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她的世子妃的命運怎么就這么悲慘啊,好不容易脫離苦海嫁到了世子府來去,卻沒想到如今又得了寒癥不易受孕。
這讓一個女子可怎么活下去啊。
“我知道了。”
聞言,他只是嘴唇緊抿,英氣的劍眉染上了幾分殺意。
第一個法子,苗雍本是不想說的,想到這等柔弱的小人兒有可能會在世子爺身下……
苗雍心里就堵得緊。
但想著他們二人是夫妻,這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自己又何須這般計較。
“世子殿下……世子妃身子嬌嫩,不過是剛剛及笄的年齡,奴才還望殿下能對世子妃微微憐惜溫柔些。”
苗雍指的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因為在苗雍看來,郅景舒是斷然會用第一種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