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青瑤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將目光移走了,瑜嬪眸光一暗。
又笑呵呵的說:“你那時候還小,不記得你母親也正常。”
“但你母親可真是個很特別的人呢。”瑜嬪企圖利用屠辛和她多聊一些。
畢竟聽說郅景舒最為呵護的人,便是沈青瑤了。
若是能將沈青瑤拿下,讓她為自己說話,還擔心郅景舒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么?
“我母親的確是很特別。”沈青瑤淡淡的說。
瑜嬪今日顯得格外親切,若非早就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人,怕是她今日也要被她套話去了。
看似親切,實則一肚子的算計。
她竟然連本宮的稱謂都沒有,便是為了和沈青瑤拉近關系。
“不過斯人已逝,再是懷念,也只是徒添悲傷罷了。”
“說的也是……”瑜嬪笑容尷尬,
她看著沈青瑤,笑意盎然的說:“你今日初來宮中,我便不叨擾你了,我著人送了些東西過來,你且收著。”
“若是得了空,便往我宮里走動走動,我瞧你和你母親像極了,心中甚是懷念的緊。”
她還是有些不死心。
“是,多謝瑜嬪娘娘關愛。”
沈青瑤屈膝行禮,走送了瑜嬪。
銀霞居外,瑜嬪別有深意的看著那三個大字。
陛下將她安排在此處,究竟是何深意?
還有這個沈青瑤,自己說了半天,竟然沒能從她口中套出一個字來,還真是不簡單的很呢。
這才頭一天,就已經有人來訪了。
往后的日子,這銀霞居里還不知道有多熱鬧,不過也正因如此,她才能探知到更多的消息。
到了夜里,四下無人,她拿出圖騰又開始細細的研究了起來。
瞧著這上面圖案,忽然覺得這些和自己今日站在閣樓上瞧見皇宮的圖形像極了。
她腦海中閃過些什么,但卻抓不住。
屋子里又吹起了風,猛地便將蠟燭給吹滅了。
沈青瑤動作極快的收起圖騰,翻身躺進了被窩里。
門外是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但那腳步聲在門外停了許久,似乎是在猶豫進還是不進。
半晌之后,門吱呀一聲細想,隨著那道人影落下。
沈青瑤握緊了藏在袖口中的刀子。
但那人只是在床邊坐了下來,低頭細細的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兒,卻不知對方是裝睡。
他的一舉一動,沈青瑤都能有所察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那人不知道還要在她床邊坐多久,看多久。
他就那么一直靜靜的看著,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說。
沈青瑤一時間有些摸不透這人的心思,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過了半晌,他只是輕輕的給她捏了捏被角便離開了。
沈青瑤睜開眸子,不多時,宮娥從外面掌燈在門外細聲說:“夫人可是睡了?”
“不曾,進來吧。”
她又起來,咳嗽了兩聲,宮娥進來將門窗都關的嚴實了起來。
對她說:“夫人,今夜的風格外的大,奴婢們進來添些炭火,可別著涼了才好。”
說著,又拿了毛毯覆蓋在上面,被窩里放著湯婆子。
但她身邊習慣了有郅景舒的存在,便是放再多的湯婆子,那身子也暖和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