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帝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一片嘈雜的玉清殿里,不曾有只言片語。
淵親王挑眉,扶著自己的母親往殿內走去。
只見殿內一片狼藉,宮女們拿了袍子裹住渾身是水的琳瑯,一旁還有滿臉是血的沈青瑤。
到處都是水漬,琳瑯的臉上,還有五根鮮紅的手指印。
大梁帝只是環顧了一圈屋子里的景象,隨后走了出去。
沈青瑤皺眉,不應該啊,大梁帝不應該很憤怒嗎?
不過緊接著而來的,是大梁帝憤怒的一腳,狠踹在楚子瑜的身上,這一腳,直直的將他踹出了血。
“混賬東西!連朕的女人你也敢碰!”
他就察覺到白日里楚子瑜看憐妃的目光不對勁,沒想到這廝竟然這般不知死活,闖進玉清殿,企圖玷污他的女人!
一個男人,不管什么時候,更是不管年輕與否,對于自己的東西,哪怕是一絲一毫,都有著十分強烈的占有欲。
更何況,這是他新得的寵妃。
“兒子沒有!”
即便是被踹倒在地上,他也連忙爬起來,身子依舊跪的筆直。
“是有人告訴兒子,于翰進了玉清殿,兒子擔心,便過來看看。”
“卻不曾想,憐妃娘娘對兒子施展狐媚手段,目的就是想要陷害兒子!”
瑜嬪一瞧,這簡直就是天助她也!
“大殿下莫不是糊涂了,這天底下,有哪個女人愿意用自己的清白去做賭注?”
“況且,憐妃娘娘只身一人來到上京,身邊不曾有個熱絡的人,用這種法子來陷害大殿下您,對她又有什么好處?”
瑜嬪說的在理。
琳瑯來京的日子不長,宮里倒是不乏有想要拉攏她的,不過老皇帝看的緊。
后宮嬪妃們都是沒有機會的。
這一點老皇帝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父皇,您要相信兒子,兒子真的沒有做出任何僭越的事情啊!”
楚子瑜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從始至終這都只是一個陰謀而已,從那太監告訴在司機于翰在這里的時候,他就已經上當了。
他們利用了他對于翰的疑心成功的將自己引來這個地方。
從自己踏入玉清殿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完了!
有人要算計他!
有人想要他死!
他忽然想起來那個婢子,他現在終于想起來那個婢子到底像誰了,分明就是像極了沈青瑤!
即便那張臉和她沒有絲毫的關系,可她臉上的笑容,和她的身形,都是那般的相似,如出一轍別無二致!
他連忙抓著大梁帝的袍子,著急的說:“父皇,是那個婢子……是那個女子想要還兒子啊!”
“啊!!”
“憐妃娘娘您怎么了?快醒醒啊!”
“快來人啊,憐妃娘娘自戕了!”
大梁帝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進去,屋子里頓時又亂作了一團,他方才說的話,更是無人去管了。
倒是瑜嬪,進去之后,便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滿臉是血的沈青瑤。
大殿下說,是那個婢子要害他?
一個婢子而已,哪兒來的這么大的本事。
太醫院很快就來人了,一番醫治過后,太醫嘆了口氣。
緩緩說:“憐妃娘娘本就年幼離鄉,思鄉心切,郁結在心,如今又驟然間受了如此驚嚇,身子邪風入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