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告退。”
她終于醒來,睜開眸子時,眼淚便嘩啦啦的往下掉了。
沈青瑤說過,眼淚是征服一個男人的最大利器。
尤其是這種身處高位的男人。
“哭什么?”大梁帝問。
她只是扭過頭看向一旁。
大梁帝嘆息一聲:“子瑜已經受到懲罰,以后沒人敢欺負你了。”
寵妃不是浪得虛名,一點兒眼淚便能將老皇帝的心收買。
“多謝陛下。”
她終究是有幾分生疏的感覺,其實是不想讓大梁帝待在這里。
她心里哪里傷心,一點兒都不傷心。
反正一切都是按照沈青瑤所說的做。
她說過,只管放心大膽的去做,出了什么事情她能兜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句話,琳瑯這才放下了心里所有的戒備,更是放開了手腳去施展。
“你好好休息,朕明日再來看你。”
許是看出她心情不佳,大梁帝也不大打擾她了。
匆匆囑咐了這里的人兩句就離開了。
沈青瑤從后頭出來,她身上也有傷,但她根本就不在意。
“疼了?”她坐下來,手指落在她額頭上。
琳瑯從床上半躺著坐起來搖頭道:“不疼。”
“草原上的兒女,其實經常摔跤,我也沒你想的那么嬌氣。”
大概是不想在沈青瑤面前表現的太過于柔弱,畢竟沈青瑤可是個很厲害的人,好多人都打不過她。
她這樣想著。
“當然,你做的很好。”
“那我到底還有多久才能離開?”琳瑯盯著沈青瑤的眼睛問。
她的眼神很好看,明明是個柔軟的,卻透著一股子堅韌勁兒。
她骨子里就是這樣的。
“快樂。”
她看向窗外,是漆黑的夜。
唯有如玉般的月盤高懸于天。
掖庭向來是關押宮里犯錯的貴人已經皇子公主們。
但如今的掖庭里三層外三層的都圍滿了人,阮公公奉旨親自端了吃食進來。
“國公爺,夫人,今日吃食已經送到,還請二老慢用。”
阮公公臉上帶著笑意,掖庭廂房收拾的很干凈,一點兒都看不出來是關押人的地方。
國公府二老被關在這里有一段時間了。
的確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卻禁錮了自由,手腳上都是鐵鏈。
他們年事已高,承受不住這樣的日子。
身子拖了病,也不曾派人過來瞧,只是好吃好喝的供著。
國公爺冷笑著一把打翻了他送來的東西,瓷碗落在地上,碎的不成樣子。
“陛下究竟何意?”
“封了國公府,將我夫妻二人關押至此,卻不殺!”
不殺的唯一理由,便是要讓郅景舒出來。
可郅景舒至今不曾出現,要么是真死了,要么……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父母的死活。
他寧愿自己的兒子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