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臉色好轉，顧依斐試探著問：“大人，小的斗膽問一句，到底是什么人惹了您？“
他學著某個喜劇演員的語氣，眼睛里卻全是關心，郝甜忍不住“噗嗤”笑出聲的同時，內心倍感溫暖。
顧依斐，你這樣讓我怎么舍得離開你。
漫長的沉默過后，郝甜給顧依斐也盛了碗粥，放到他面前，笑了笑說：“沒關系，今天拍攝有些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這時，郝甜放在飯桌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郝甜掃了眼，拿著起來，道：“謝謝你的晚餐，我吃好了，先回去休息了，晚安。”
看著她進了房間，顧依斐眼神暗了下去。
他們從前不是這樣的。
——
七年前。
那天上午郝甜剛剛拍戲回來，學校下午臨時收到教育局飛行檢查的通知，便停了所有學生的午自習。
由班主任號召大家進行大掃除，學生會同學檢查儀容儀表，校服校徽是否穿戴，一時間全校上上下下都開始忙碌起來。
顧依斐被勞動委員安排去打掃天臺衛生，郝甜就主動申請去打掃天臺，順帶著把顧依斐班級里另外兩個同穴都打發去買飲料，保證自己會把天臺打掃的一絲灰塵都沒有。
郝甜哪里會掃地，握著掃帚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地胡亂打掃，掃著掃著就掃到顧依斐面前去了。
“顧依斐，我回來了，你不高興嗎？”她站在顧依斐面前，笑道：“我跟你講，當時我表演結束后，導演一直都沒喊卡，我本來還以為是我演的太次了，結果你猜怎么著？”
“……”顧依斐無奈地看著她，陽光下，她精致的像個芭比娃娃，“猜不到。”
他是真的猜不到。
“你就胡亂猜猜嘛，猜錯了也沒關系，放心大膽的猜。”
郝甜扯著他的袖子來回晃，晃了一會兒，見顧依斐真的沒有要猜的意思，鼓起腮幫子，賭氣道：“愛猜不猜，我不告訴你了，我告訴別人去。”
顧依斐一把抓住她，“你要去告訴誰？”
不怪他緊張，而是當時郝甜身邊的男性朋友真的不少，盡管知道他們和郝甜沒什么關系，少年心里還是泛著酸味。
“你管我告訴誰，跟你有關系嗎？你不是不在乎，不想知道嗎？”說完，郝甜冷哼一聲，撥開他的手，賭氣地撅起嘴巴。
“有，在乎，想。”顧依斐無奈道：“但你把值日生都趕走了，這里就只剩我們兩個人打掃，先做正事。”
郝甜四周看了一圈，微微撅起嘴巴，神情有些懊惱：“我以前怎么沒發現，學校天臺那么大啊，完蛋了。”
顧依斐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佯裝責怪道：“是啊，你的錯，誰讓你把值日生都趕走了。”
“你是在埋怨我嗎？”郝甜兇巴巴地瞪著他，似乎他說句是，她就要撲上來咬他一樣，模樣尤其可愛。
顧依斐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奪過她手里的掃帚，指著旁邊打掃好的地上道：“好了，大人，小的來打掃就可以了，你去那里坐，不要添亂了。”
郝甜傲嬌地別過臉，“哼”了一聲，聲音軟了下來，按住顧依斐掃地的手腕，“我要一起，但我不會，你要教我。”
陽光下，郝甜白皙精致的臉蛋透著一抹粉紅，漂亮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