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問她好不好聽。
彈成這個鬼樣子有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是不是欺負她沒學過？
“學琴這么多年，花了不少錢吧？”
聽到蘇慕張口閉口就是錢，蘇云瑤忍不住在心里鄙夷。
土包子不懂得什么是藝術。
她真是多余了問她。
“的確是花了些錢，但是這種投資值得，瑤瑤有這方面的天賦，她的鋼琴老師常這么夸她。”方清臉上的驕傲神情，都快要實質化了。
蘇慕心里忍不住腹誹，她們老師要不是使勁夸，你還會繼續學嗎？
“花了這么多錢送去學琴，到頭來就是為了在別人家的家宴上做才藝展示的？這可真是太值了。”
自己的女兒可是鋼琴小天才，現在被蘇慕這樣貶低，方清當然是氣不過，“慕慕，你也不用覺得心里不平衡，馬上我也給你安排幾門課程，雖說你這個年紀現在學特長有些遲了，但是總比被人家說一無是處的好，瑤瑤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也不能被她比下去太多。”
“沒事，當條咸魚沒什么不好，相比較于這些，我在意的是別的事情。”蘇慕抱著手臂，靠在鋼琴邊上，蔥玉般的指尖在琴鍵上劃過，發出一陣清脆的琴音，并不令人覺得刺耳。
“什么事？”方清不知道蘇慕又在打什么算盤了，這個野丫頭，的確不能小看。
“方女士難道不該給我好好的道個歉嗎？”
方清是不可能心甘情愿的道歉的。
她堂堂蘇太太，去和一個黃毛丫頭道歉，這要是傳出去，她還不被笑死。
“姐，這件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你怎么還揪著不放，也太記仇了吧。”蘇云瑤軟綿綿的說道。
“記仇？”蘇慕輕瞟了她一眼，“要不我也讓你經歷一回，你給我表演一個大度？”
方清將希望寄托在老太太的身上，給她捏肩的動作更加賣力了，“媽，你看慕慕這孩子，讓我給她道歉，哪有長輩給孩子道歉的。”
老太太一直一言不發的在喝茶，聽到方清的話，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了，蘇云瑤暗地里得意的看了蘇慕一眼，還在老太太看不到的角度，沖她吐了吐舌尖。
“你是該給人家道歉，長輩做錯事就可以不道歉了，這是哪家的規矩？”
蘇云瑤正得意呢，聽到身后奶奶的這番話，臉色頓時就僵住了。
方清也沒有想到，老太太會幫蘇慕說話。
“快道歉吧，別磨磨蹭蹭的。”老太太催促道。
方清沒有辦法，在這個家里，她唯一不敢得罪的就是老太太。
蘇定邦是有名的孝子，她要是敢讓老太太皺一下眉頭，蘇定邦保證會立刻讓她凈身出戶。
方清不情不愿的張了張嘴，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方女士沒吃飯？大點聲，我聽不清楚。”
方清在心里暗罵，這個蘇慕竟敢羞辱她，不要讓她抓住機會，否則一定要讓她好看！
這樣想著，她的心里就舒服多了，又說了一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