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鹿懿瀟轉頭。
沒人。
一股涼意驀然升上來，鹿懿瀟想著，該不會撞見不干凈的東西了吧，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丟。
鹿懿瀟不自覺抱緊了雙臂，緩緩回過身。
就見姜寧面無表情盯著她看。
“……”
知道人嚇人是什么感覺嗎？那是心臟猝死的感覺。
同樣面無表情盯著姜寧，鹿懿瀟幽幽來了句，“姜寧～，換我命來～”
白衣服，滲人的語調再加上夜色深沉，倒真的使鹿懿瀟像個貞子。
然而姜寧毫無波瀾。
五分鐘后，鹿懿瀟敗下陣來，主動開口問，“姜寧，你半夜出來做什么？”
“有事”姜寧接著夜色遮擋，將手里的照片撕碎。
懂了，鹿懿瀟拋了個眼神過去，表示她懂，半夜，不就是私會情郎的好時機嗎？
說著說著，鹿懿瀟攬上姜寧的肩，“姜寧，你現在有事沒？”
姜寧退了一步，“我和你不熟。”
“不熟？”鹿懿瀟偏要攬著，像極了尋求安慰的小女孩。
“陪我喝酒”鹿懿瀟理直氣壯提出要求，“我可以給你錢。”
“我不缺錢”姜寧漠然。
鹿懿瀟的演技是厲害，淚眼汪汪，大有一副你不陪我我就哭的架勢。
姜寧也是真的無情，完全不為所動。
“姜寧，你怎么就這么無情無義？和那個狗男人一樣渣。”
姜寧頓了頓，“你失戀了？”
“嗯”鹿懿瀟抹了眼淚，“不過我是誰啊，我可是渣女，怎么可能會為了一個狗比男人，而放棄整個魚塘。”
“就一句話，你陪不陪我？”生怕對方出言拒絕，鹿懿瀟又補上一句，使出撒嬌**。
“而且你還嚇到我了，不該賠償我媽？”
似曾相識的話，姜寧突然想到她和溫瑾在警局見面的那一次。
“好。”
隨便找了家酒吧，鹿懿瀟默不作聲喝酒。
喝到一半，鹿懿瀟撐著頭，看著姜寧。
“姜寧，你喜歡過一個人嗎？”
“沒有”這次姜寧停了半分鐘才回答。
鹿懿瀟絲毫沒注意這中間停頓了，一心說著她的感受，“我喜歡過，可是那人騙了我。”
“在我知道我喜歡他后，是真的想穩定下來，與他戀愛，甚至想了結婚，以后的孩子都想好了名字。”
鹿懿瀟醉眼迷離，斷斷續續開口，“可我又不怪他，本來就是我先騙他的，他騙我兩清了。”
又猛的灌了一口烈酒，鹿懿瀟仗著姜寧性子里冷漠，肆無忌憚說著心事。
姜寧也喝了酒，不多。
“兩位女士，你們好，本酒吧要打烊了。”
一位男服務員過來，實在是忍無可忍。
這兩位女生從昨天十一點喝到今天凌晨四點，他就沒見過誰這么能喝。
鹿懿瀟喝的酩酊大醉，還說著豪言壯語，“姜寧，我要渣別人，玩弄感情。”
常寧對姜寧說過，感情不能隨便玩弄，不說一生一世一雙人，忠誠是必須的。
“渣女是不好的”姜寧難得說了句。
“嗤”鹿懿瀟不屑，“感情之事，我情我愿，而且還不知道誰渣誰。”
“？”姜寧覺得鹿懿瀟這人有趣，值得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