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姜寧。”
躺在床上的溫瑾捂緊了被子，生怕被輕薄，活像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小媳婦一樣。
或許是原先溫瑾的印象，再一看到如今的模樣，姜寧覺得有種反差感。
“這是哪？”溫瑾滿心警惕問著。
姜寧坐在桌子旁，撐著頭，“黎島。”
溫瑾還想問什么，卻由于體力不支再次睡下。
姜寧望了好一會，一刻后順手倒了杯水，走到床前。
將水杯放下，姜寧俯身細細打量。
柔軟的床墊，溫瑾黑而密的睫毛投射在眼瞼下，安安靜靜睡下。
姜寧想，比起溫和面貌下的冷靜，她還是喜歡‘’現在這樣，不是冷漠是溫暖。
……
“阿寧，你最近都不和我玩了，盡看著那個溫瑾”月亮拽著許常寧一同來興師問罪。
“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溫瑾了？”
姜寧低著頭翻著百年簡史，漫不經心回問過去，“你喜歡顧星河嗎？”
少女被人戳破心事般躲避問題，嬌羞扭頭，“是我先問你的，要回答也有個先來后到，對不對，常寧姐？”
“當然對了”許常寧如同一個大姐姐般，笑著看妹妹二人的互懟。
受到了鼓勵，月亮越發理直氣壯。
書頁被翻的窸窣聲，很輕的呼吸聲，姜寧沒再回應關于這個話題，一心看書。
許久沒得到回答的月亮漸漸不說話，安靜起來。
……
“阿寧，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我喜歡顧星河”月亮趴在枕頭傻笑。
姜寧躺在床上，想起之后的結局沉默不語。
那邊月亮猶在幻想以后美好未來，自顧自問著，“阿寧，你說我和顧星河以后生出來的孩子會是什么樣啊？會不會像他爸？”
想著想著，月亮悄然紅了臉，往枕頭里一埋，直到吸不上氣才不得不抬頭。
狠狠吸了一大口氣后，月亮睡意涌上，打了個哈欠，慢慢閉上眼。
姜寧轉過頭，看著陷入沉睡的月亮，思緒萬千。
月光映入房間，斜投在睡夢之中的少女，尤為恬靜，還不忘說著夢話。
“阿寧，常寧姐，我好喜歡小星星啊，甚至想和他一起生小猴子，等老了就互相笑看對方滄老的模樣。”
姜寧收回視線，轉看指尖。
她阻止不了，只能看著這場悲劇。
夢話仍在繼續，憧憬著與小星星的美好未來。
餐桌上，月亮提出一個問題。
“阿寧，常寧姐，你們喜歡看小說嗎？”
“不喜歡。”
“為什么這么問？”許常寧仿若知心大姐姐問。
月亮咬著饅頭，含糊不清回答，“小說里的男女主可以破鏡重圓，再來一次人生，圓以前那些遺憾，這些都是現實不可能的事。”
“而且主角的人生都是那么精彩，而自己卻是平淡如水，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沅陌喝完小半碗豆漿，皺著眉頭反駁，“可我們至少還有健康的身體，那些殘疾人寧愿想要平淡如水的生活，也不想要精彩而狼狽的日子。”
一直默默在吃早飯的溫瑾突然抬起頭，嚴肅道，“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
“我知道”月亮撇了撇嘴，“我就是想想而已。”
說是這么說，但月亮還是不太開心，不是因為那些話，甚至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顧星河見他的姑娘悶悶不樂，起身去廚房拿了被果汁，放到月亮面前。
面前突然出現的果汁，月亮疑惑抬頭“。
看的顧銀河微微臉紅，辯解道，“你最喜歡的，我恰巧看到廚房有。”
月亮彎眉笑了許久，把那杯果汁慢慢喝完，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