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藥造成的,還是自己醉了?
她不知道。
“你喝醉了。”
夏小蠻聽到她道歉,則是有些無奈,只當她是在說胡話。
想要將她帶回房間休息,可卻被姚南阻止。
“我自己回去,你好好休息,明天還有比試。”
姚南的意識還清醒,她與夏小蠻告別離去。
如此輕易的就得手了。
這讓姚南更難受。
在長廊里,姚南見到了姚泰恩。
“小南,怎么樣了?”
姚南抬眸看向父親,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下頭。
姚泰恩見她眼淚快要掉出來的模樣,頓時將她擁入懷中,拍了拍她單薄的背脊。
“委屈你了。”
姚南哭了出來,但卻沒有發出什么聲音,只是輕輕地哽咽。
這淚水并非是因委屈而流。
她推開了父親,然后一個人回到了房間。
如今事成,姚泰恩已是松了口氣。
回到屋內的那一刻,姚南剛想去床上便渾身一軟,直接摔到在地,緩緩合上了眸子睡了過去。
一夜悄然過去。
姚南在地上睡了一晚,她醒的也不算晚。
只覺得身體有些酸痛,她掙扎著爬起身來,伸展著四肢,發現自己身上除了還是有些無力之外,并沒有其他變化,心底也是松了口氣。
果然不是什么會傷及性命的毒藥。
可即便在這一方面放下了心,她心底的罪惡感依舊沒有消除。
她給自己的朋友下藥了。
姚南忽然想到什么,立刻推門而去,也不顧自己身上衣裙的褶皺。
她喝了那么多也只是睡了一覺就好了,那小蠻只喝了兩碗...
當姚南來到院子時,便發現夏小蠻正在練劍。
見她無事,姚南卻開始慌了。
難道是這藥力太低了嗎?
明明一瓶子都倒完了,連她喝了那么多也只是睡了一覺...
“小夏。”
這時姚泰恩忽然走來,笑著喚了一聲。
姚南見他來也是心底一震,可隨后便是察覺到異樣。
父親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那邊打過招呼之后,姚泰恩便注意到了姚南,立刻走了過來。
“爹,小蠻她...”
似乎是知道她想說什么,姚泰恩便將她帶走,來到了一處隱蔽的位置他才解釋。
“那藥需要幾個時辰才起作用,之前忘記與你說了,你可莫要在她面前暴露。”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但姚南卻依舊察覺到了什么。
明明她當晚就無力睡了過去,那顯然并不是因為醉倒的。
那藥或許是對修為高深的人才能起到相應的作用,但對她這種修為淺薄的人而言卻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走吧。”
姚泰恩走去。
姚南回頭看了一眼剛好收劍的少女,立刻收回視線跟上了父親。
午時。
眾人齊聚姚家后方的廢廟。
這里人跡并不多,最多也就是些乞丐,早已被驅趕走了。
夏小蠻走進了中央,她長睫微微撫動,伸張五指,總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小蠻?”
看出了夏小蠻的異狀,姚南有所察覺。
夏小蠻笑著沖她搖了搖頭。
姚南卻知道發生了什么。
大概是藥力起作用了。
只是兩碗酒,應當不會有太大效果的吧。
姚南在心底祈禱,卻又因此自我厭惡。
自己給人下了藥,現在卻如此不干脆,這算什么?
齊耀福等人也到了。
林瑤的目光瞬間落在了夏小蠻的身上,后者立刻就有所察覺。
不過比起那一日,這回對方的視線更具侵略性了。
夏小蠻微微蹙眉,她有一股不安的感覺。
“這位便是我們派出的強者。”
齊耀福出聲。
一位神竅境修士便從他身邊走了出來。
“楊聰。”
那男子自我介紹。
夏小蠻點了下頭,道:“盡快開始吧。”
她的直覺告訴她,要盡快結束。
在雙方都退開之后,比試便開始了。
只不過夏小蠻剛一抬腿便察覺到不對勁,那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愈發濃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