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師微微頷首。
“正是。”
于是呂劍老看向了徐巧。
“門主可還在閉關?”
徐巧微微頷首:“尚未出關。”
呂劍老沉吟片刻,道:“罷了,陳宗主隨老朽去一處地方吧。”
在天劍峰的最底部,有一座神秘的空間,這里并非是秘密場所,但卻并非什么人都可以進入此地。
呂劍老將一塊令牌放入了槽口,巨門上的無數符印在此刻解封。
轟隆!
大門緩緩敞開,一股充滿古樸氣息的炙熱氣浪洶涌而出,令得這雪季的溫度都拔升幾個檔次。
陳良師的目光望進深處,眼中滿是訝異。
藏劍門之所以名為藏劍門,正是因為它藏劍其中。
不過這藏劍,并非是藏了一柄劍,而是藏了上萬柄劍!
嘩啦啦。
這座寬廣無比的洞府中,萬劍被鎖鏈縛于空中,在下方便是滾燙灼熱的巖漿。
只不過比起那充斥了整片空間的熾熱高溫,那萬劍散發出的鋒芒才更加令人膽戰心驚。
陳良師的目光掃過那些鎖鏈,眼中有一輪玄紋浮現,可透徹萬物根源。
這些鎖鏈上皆是些古老的符文,絕非一般符陣修士可以設下的。
不過,那上萬柄寶劍雖被那些特制的鎖鏈限制,但還是難以抑制它們,那數之不盡,又完全不相合的劍氣在不斷地碰撞著。
好在這些劍無法脫困,否則就算是合道天人走進其中也定不好受,需要嚴肅對待。
這里,就像是一座器鼎,在漫長的歲月里不斷地用山精地靈淬煉著這些劍。
想必這里便是藏劍門底蘊深厚的象征之一了。
呂劍老說道:“這里便是煉劍池,乃藏劍門祖師所建,這上萬柄劍器皆是由祖師所煉。”
藏劍門祖師,君劍平。
于萬年前聞名于世,不僅是一位劍仙傳奇,更是一名煉器大師。
只不過,他所煉制的皆是劍器。
呂劍老笑道:“羅天劍宗那柄劍的第三次祭煉,便是由祖師親自主持。”
大羅之界第一劍,蒼誅。
能讓羅天劍宗請一位外人來主持那柄劍的祭煉儀式,已是說明了藏劍門祖師君劍平的不凡之處了。
不過,呂劍老帶他來這里是做什么?
陳良師看向那萬柄劍,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身邊的問劍。
莫非是一伙的?
這可能性不高。
這些劍的確不凡,尤其是最深處的那些劍,最次也有地階層次。
不過,與他的問劍比起來卻依舊不是同一個檔次。
問劍似是感受到了陳良師的心思,當即晃蕩了起來,釋放出充斥著不滿之意的劍意。
陳良師見狀卻是笑了笑,知它是覺得羞惱了。
怎能將它與這些劍相提并論?
連這個念頭都不該產生。
緊接著,煉劍池萬柄劍都顫動了起來。
嘩啦啦。
煉劍池上劍氣縱橫,不相容的劍氣不斷地碰撞著,震動著周遭的空間壁壘。
見到這一幕,呂劍老與徐巧皆是一驚。
“陳宗主,你的劍...”
陳良師并未立刻安撫問劍,而是任由著它脾氣發作。
嗡!
那浩瀚無垠的劍意忽然席卷開來,猶如一座千丈巨浪忽然落到了大地上,將所有的聲音都給吞沒了下去。
萬劍寂靜。
即使有那么些劍性子暴戾想要反抗,卻依舊被問劍壓的抬不起頭來。
此劍竟有這般威能!?
甚至連其主人都未曾出手,就憑自己將煉劍池的萬劍鎮壓!
呂劍老與徐巧面面相覷,大感震驚。
此劍究竟是何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