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答了一句，長裙女子低眉順目，如同受氣的小媳婦一般，老老實實的跟在杜衡身后。
到了這個時候，素音和梁城豪杰們，也已經明白過來了。
這個女子……就是個妖精啊！
扮什么像什么，說笑就笑，說哭就哭，變臉比翻書還快。惹不起！惹不起！
“素音姑娘，我們……先行告退了！”
匆匆跟素音打了個招呼，高振業等人轉身就跑，似乎生怕會被“殺人滅口”。
……
鏡湖別院的書房閣樓里，杜衡和長裙女子相對而坐。
“說吧！你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長裙女子沒有了之前的煙視媚行，神情變得十分嚴肅，“角木蛟，你的狀況很不正常。”
角木蛟？
青龍七宿之一的角木蛟？
這是……一個代號？白衣神劍杜衡的代號？
杜衡腦子里念頭一陣亂轉，心頭隱隱有幾分不安。
很明顯，這個長裙女子對前身很熟悉。杜衡現在的狀態，跟前身白衣神劍肯定大不一樣，被這個女子看出問題了。
所以……我必須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否則就沒法應付過去。
“我是心月狐。我修行的是‘七情六欲渡紅塵’，最擅長察言觀色，洞察人心。”
長裙女子抬眼看向杜衡，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所以……不要對我說謊！”
“我失憶了！”
杜衡滿臉坦然，給出了穿越者最常用的借口。
這是真話！杜衡沒有獲得前身的記憶。某種意義上說，這也算是“失憶”。
再說，心月狐的所謂“洞察人心”，還是體現在察言觀色上，應該是通過觀察“微表情”，來判斷是否說謊。
杜衡滿臉坦然的給出“失憶”的理由，心月狐根本看不出問題。
“失憶？”
心月狐皺了皺眉頭，繼續問道：“你怎么會失憶的？”
“在梁城除魔的時候，沒察覺韓千山的邪魔身份，不小心中了韓千山一記噬魂血咒。”
這又是真話。前身白衣神劍，就是這個結局。
“噬魂血咒？中了噬魂血咒，你……你竟然還活著？”
心月狐滿臉震驚。
“一言難盡！”
杜衡一聲長嘆，攤開了手掌，掌中……托起了一枚灰撲撲的舍利子。
“哦，舍利子！難怪你能從噬魂血咒之下逃得性命。”
看到這枚舍利子，想起剛剛杜衡對付王真人的情形，心月狐自動腦補了一個十分合理的理由。
這可是你自己腦補的，我什么都沒說。
杜衡心頭一陣暗笑。
“佛門主要在西陳國，舍利子這東西我們大齊可不常見。你能得到這枚舍利，也真是運氣好！”
心月狐點了點頭，“你中了噬魂血咒，神魂受創，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也很正常。不過，失憶了都還在除魔。看來，你還沒有忘記我們欽天監的職責！”
欽天監？
杜衡想起了王真人說過的，“欽天監”巡查使，行走天下。
前身白衣神劍，是欽天監的角木蛟？
也就是說，白衣神劍這個風度翩翩的江湖少俠，其實是個條子？
難怪白衣神劍會來到梁城這個破地方。原來……他真的是來除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