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酒和輕黛聞聲,連忙趕去后院。兩人站在房外,房內忽然傳出一聲趙憶夢的叫聲,聞聲,竹酒趕忙上前想要沖進房間,見狀,輕黛竟將他攔下。
竹酒不耐煩的瞪了一眼輕黛:“你干什么?”
“王爺和郡主感情深厚,作為下人理應恭賀才是!”
竹酒扭頭望向燈火通明的房間,緊皺眉頭,隨后怒瞪輕黛一眼,轉身離去。
而與此同時,房內,趙憶夢的腳邊是茶杯的碎片,她抬頭望著御景司,眼中有一股驚訝。
片刻之前,趙憶夢來到靖王府后,便直接來了御景司的房間。
御景司抬頭一瞧見是她,立馬沮喪了下來:“誰讓你來的,滾!”
一個滾字震懾了趙憶夢,她緊了緊手,強裝無事的走進去,含笑詢問:“景司,我見你宴上精神不佳,想著或許是飯菜不合你胃口。我方才已經讓輕黛去廚房為你做些飯菜,待會送來,我與你一同享用可好?”
說著,趙憶夢便坐在了御景司的身邊。她剛坐下,御景司忽然起身要離開房間,見狀,她立刻擔心的走去從背后將他抱住。
“景司,為何此次回來,你卻對我如此寡淡?是我做錯了什么,惹你生氣了嗎?”
御景司聽著她的聲音就很是難受,他隱忍怒火,用力的掰開她的手,趙憶夢掙扎著,死命的攥著自己的雙手,就是不愿放開。可她還是反抗不了御景司,最終被御景司掰開了雙手。
見狀,趙憶夢便又擋在御景司的面前,攔住門口不讓他離開。
“讓開!”御景司低吼了起來。
趙憶夢盯著他的雙眼,換做以前,他看著她委屈的樣子,不出三秒便會來安慰自己。可現在呢,兩人四目相對了許久,他的臉上卻一點沒有心疼的意思。
這時候,趙憶夢想起了宴上的事情,便放下雙手說:“我知道了,你可是在擔心今日宴上的那個女子?”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本王便告訴你。本王喜歡她,本王愛她!這輩子,本王只娶她一人!”
趙憶夢看著御景司溢出眼神的堅定,自幼一起長大的直覺告訴她,御景司是認真的。
可他們是自幼一起長大的,哪怕他心里真的沒有自己,說這番話時也該考慮考慮她的感受吧?
御景司,究竟你變了...........
御景司忽然軟下語氣,告訴她:“憶夢,在本王心中,本王都只是將你當做親妹妹一樣對待。憶夢,你會找到比本王更好的!”
“可我只要你!”趙憶夢十分堅定的沖御景司吼道“就像你一門心思的想要娶她為妻一樣!御景司,這么多年在你心中,哪怕只有一分的動情呢?”
御景司勸說無望,只好冷言低吼:“讓開!”
“御景司我不信,你忘了你出征前對我允下的承諾嗎?你說過會回來娶我的!”
“趙憶夢!”話罷,御景司忽然怒吼了一聲,“你別忘了當初,本王是如何被你騙說出那話的!本王能夠在眾人面前不揭穿事實,已經給足了你顏面。自始至終,本王的心里就從未有過你的位置!”
話罷,御景司便一把推開她,誰知道趙憶夢腳下不穩,帶倒了桌上的茶杯,茶杯碎在她的腳邊。
見狀,御景司擔心的回望,下意識的想要上前攙扶她,可剛伸出手就立馬頓住了。
不行,不能再做讓汐蕓傷心的事!
趙憶夢見他愣了愣,心中便知他定是為了那女子的事。她緩緩從地上起身,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御景司你真傻,你如此真心于她,甚至今日在宴上為她說話,可她呢?”
御景司直起身子,語氣強硬的怒斥她一句:“與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