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蕓只覺得耳尖發癢,猛然起身推開身邊的溫煜喆:“哼,我看是心有志而不在此吧!你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我嫁給你嗎,溫煜喆,我明確告訴你,我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不會嫁給你的!”
“顏汐蕓,我可是在幫你啊!”溫煜喆嬉皮笑臉的說著“我的目的是在幫你!呵,你別以為我真的想要娶你!我剛剛坐穩番州州主的位置,怎么可能會顧得上兒女之情?”
顏汐蕓依舊對溫煜喆不信任,她現在全身緊繃,思想警惕。眼下,除了堇年和爹娘以外,她誰也不敢相信,因為她不想前世的結果,再次重蹈覆轍。
她趁溫煜喆不注意,悄悄撫向身后腰間的短刃,誰知道她藏在腰后的短刃竟然不見了,不想也知道,一定是溫煜喆給她藏了起來。
于是,她轉手迅速拔下頭上的鳳釵,將尖銳一端指著溫煜喆的脖頸,她目光狠厲,咬牙切齒的說:“我不管你是真情,還是假意。趕快將我放了,休要再來糾纏我!”
“不可能!”
“你!”
突然這時,溫煜喆奮力抓住了顏汐蕓的手臂,翻身將她壓在桌面上。顏汐蕓掙扎反抗,卻毫無結果。
溫煜喆一臉戲虐的盯著顏汐蕓打量,顏汐蕓反感質問:“溫煜喆,你想干什么!”
“顏汐蕓,你不夠聰明。你心愛之人馬上就要與其他的女人成親了,你沒機會的。你還不妨答應了這門婚事。”
“你妄想!”顏汐蕓盯著溫煜喆的挺拔的鼻梁,恨不得將他的鼻頭咬下來。
“我說過,我不會有兒女之情,我只是想與你做個交易!我想你應該明白,這塊牌子的所屬者是當今太后,據我所知,太后的眼線在上京各處安插。你一人真能在諸多眼目之下調查此事嗎?”
顏汐蕓聞言,下意識的垂下眼神。
溫煜喆見狀,得意的一笑:“可我不一樣。因為我的侍衛中,有一個人就是………凡牧飛!”
“凡牧飛?他沒死?”
溫煜喆松開手,顏汐蕓立刻從桌上起身,拉開與他的距離。
“凡牧飛在所有鳳朝人心中早已死了,他對這里熟悉無比,來去自如。想必你很明白,多一個人調查,就能多一份希望吧!”
顏汐蕓的心中對太后起疑,堇年沒有注意,而御景司………
她手中有太后的鳳印,想必太后定會派北院的人來監視她。這樣一來,她的一切足跡都會被太后知道,要是讓太后知道她在調查自己,她一定會被太后降罪的!
“你把這些告訴我,就不怕我說給別人?”
溫煜喆雙手抱胸,會心一笑:“你不會的!”
話落,顏汐蕓緊攥雙手立馬答道:“好!我答應你,不過我們得事先約定,我們之間只有交易,并無愛意!”
“這也是我的本意!”
話罷,門外突然傳來爭執的聲音,溫煜喆聞聲,忽然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她背靠梁柱,被溫煜喆禁錮在懷中。
就在這時候,御景司氣勢洶洶的趕來,他站在門外,看見兩人抱在一起纏綿的樣子,他心中的怒火中燒,快要將他反噬一般。
御景司?!他怎么會來?
顏汐蕓本想反抗,溫煜喆卻突然在她耳邊輕聲說:“你要是追出去,我們的約定可就要被擱置了!我想,你應該很想快點找到這黑牌的所屬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