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邊界的城門,再走過超五里的地方便都是番州的地界,顏汐蕓就這樣在昏睡的時候,被帶來了番州。
溫煜喆簡單對眾人說了幾句之后,就先抱著顏汐蕓去了后宮。
凡牧飛轉過身來隨口說道:“主公有命,你雖能識文斷字,但若你想為主公效命,還得學會武功才好!所以從明日起,你便我府上的人,由我親自教你武功!”
據我所知,凡牧飛的武功是根據凡府的秘籍自學而成,這一點,倒是和那個丫頭有些像。
而且能與御景司打上幾天幾夜的人,若是能學成他的武學,到時就............
哼!
與此同時,后宮一座清新雅致的別苑里,溫煜喆吩咐婢女打來熱水,他親自為顏汐蕓擦拭。
婢女見狀有些不解,她們相視一眼,壯著膽子問:“主公,這些小事由我們來做就好了!”
溫煜喆滿眼溫柔的看著顏汐蕓,他略顯不耐煩的回了一句:“她和其他人不一樣,孤親自來!還有,你們再去找一身干凈的衣服為她換上,這些日子她一直睡著,等她醒來為她梳妝時輕著些!”
“遵命!”兩個婢女應聲道。
順利抵達番州,澤鶴塵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先找到他的同伴。
等到凡府上的人都睡下之后,他才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凡府離開。
他換了一身不容易引人注意的夜行衣,按照使者所說來到了番州地界最豪華的一間客棧。
此時此刻客棧已經掛上了歇業的牌子。
澤鶴塵依然來到客棧門外,他四下巡視無人之后,便用手指輕叩房門:
咚,咚,咚咚!咚!
暗號的門響過后,客棧的門被打開一個縫隙,澤鶴塵順勢進去。
他跟著打開門的小廝上去屋頂,他發現屋頂上站著一個女人,她就是這間客棧的老板。
他審視夜色,情不自禁感嘆起來:“沒想到在番州這種不毛之地,竟也能觀賞到如此宜人的夜色。”
在屋頂上獨自飲酒的女人則微微一笑,雙指捻起酒杯:“我還以為他將那個人派來了,沒想到居然是你!真是好久不見。”
澤鶴塵走來坐在她的身邊,他再一次感嘆起來:“是啊,我們有三年不見了吧,青青?沒想到你這三年居然來到了番州,還開了這家客棧。你倒是挺有創意的,在屋頂上神不知鬼不覺的安置了一個可供休息的地方。”
青青嫵媚的捂嘴遮笑:“也只是為了在這樣的地方,享受一番久違的安寧罷了!倒是你,你向來不受拘束,敢作敢為。怎的突然就順服了主人?”
澤鶴塵端起手邊的酒杯,在想如何回答。
這時候,青青忽然又說:“你瞞不了我。我可是聽說,你是不單單是為了自己的目的,還有一個女人?而且現如今,這個女人馬上就要成為番州的王妃了。澤鶴塵,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懦弱了?”
懦弱嗎?他也覺得!
想著自己連自己心愛之人都救不了,他一怒之下,不經意間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青青見狀冷冷一笑,對著他冷嘲熱諷了起來:“你變了澤鶴塵。想當初你還是個混世魔王的時候,喜歡的東西你就必須得到!尤其是——女人!只要是你看上的女人,不擇手段你也得到她!怎么,加入了那個破組織三年,反倒將你改變了?”
澤鶴塵覺得青青話里有話。
不過即便如此,主人交代的任務他也依然還要完成。
“從明日開始,我會在凡牧飛的府上暫且住下。溫煜喆剛剛回到番州,想必短期之內不會有計劃。一有消息,我便聯系你!”
青青微微回頭,雙眼含淚的盯著澤鶴塵的身影。
直到夜深人靜,她才依依不舍的流著兩行熱淚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