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姝兒瞧他眼神變得尖銳,知道自己也隱瞞不住了。
“我兄長臥傷在床時,我翻遍了所有的醫書,只想找一個能夠救我阿兄的辦法。在一本傳世醫學里,我看到這樣一段話‘制藥凡是慕容氏,用藥堪比在世神!’。按照書上所記載,慕容氏是制藥世家,只是后來不知因何原因突然消失在了江湖中。”
“書上將他們寫的神乎其神,還說他們特別喜歡制作吊人命的藥。哪怕是死人,只要吃了他們的藥,必定能起死回生。她便有可能是得到了這種幫助,否則她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不死也得落個殘疾!”
御景司低頭思索,“我知北城無醫可救她,才肯放他們走。若是按你所說,難道這個傳說中的醫手圣家還依然存在?”
凡姝兒小酌一口杯中的茶水,一副信心滿滿的道:“你不是將軍嗎?一查便知!”
當日入夜
御景司在自己的房間外佇立著,孤寂的望著天上的月亮。
他知道這些日子竹酒跟著自己也疲乏了,便讓他在房間里休息著,暫未將醫手圣家的事告訴他。
他正準備睡下時,卻忽然聽見院墻外傳來聲音。
窸窸窣窣的聲音,難道是府中的下人在他院墻外行不軌之事?
他不敢吵醒府中的其他人,輕手輕腳的走出去查看,他猛然探頭,卻發現外面倒了一個受傷的婢女。
“你怎么了?”
他連忙上前查看,突然發現婢女的脖頸上流著血。再伸手試探鼻息,鼻息甚弱。
“來人!快來人!”
他大叫幾聲,府中聞聲的人連忙來此。顏正國見狀,吩咐下人趕緊去將大夫請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太后聞訊立馬讓蘇公公趕去顏府。
受傷的婢女被抬去房間接受診治,顏汐蕓害怕的蜷縮在澤鶴塵的懷中。
“靖王可知是發生了何事?”顏正國開始詢問御景司。
“也不知是賊人闖進府,誤傷了她。還是另有起因,等我出來時便見她受傷倒地,滿身是血。”
顏氏攥緊了手心,擔憂的說:“老爺,如果真是賊人夜潛進府,那這姑娘功不可沒啊!”
顏正國語重心長的點了點頭,“是啊。”
片刻,大夫滿頭大汗的從房間里走出,他雙手沾染了婢女的血跡。
“孫大夫,不知這位姑娘可有性命之憂?”
孫大夫小心翼翼的反問著顏正國:“不知這位姑娘是相爺的何許人也?”
顏氏應聲道:“孫大夫,那位姑娘是府上的婢女。”
似乎是身份低微才讓緊張兮兮的孫大夫長舒了一口氣。
“回相爺,回相爺夫人!這位姑娘傷在脖頸,傷口有齒痕,似是被尖齒的動物的咬過。她嘴唇發白,說明血流不少,可是這位姑娘身上浸染的血跡與我素日里見過的不太符合。我倒覺得,這位姑娘不是被咬傷昏迷的,而是被什么東西吸食了太多自身的血,昏迷而亡!”
“而亡?!”
眾人面面相覷,略顯吃驚。
默默站在一旁的木南孫聳聳鼻子,意味深長的盯著澤鶴塵。
“大夫,你是說她..........死了?”顏氏有些不敢相信。
孫大夫點點頭,“這位姑娘失血過重,便是醫手圣家尚在世間,也不能讓這位姑娘起死回生!顏相和夫人還是盡快為這位姑娘準備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