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楊如意臉上露出笑容，接著詢問：“其他各宮，尤其是皇后娘娘和你父皇那邊有沒有裝？”
“后宮皇后娘娘有，至于父皇那邊，他沒給錢，兒子手頭拮據……”李恪扳著手指頭，念叨道。
啪！
楊如意輕輕打了一下兒子的手，白了眼，嗔怪道：“別以為娘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真沒錢，兕子他們不但安裝的這暖氣，怎么還有錢還給他們？”
嗨嗨……
李恪訕訕一笑，說起了混話：“娘，這皇帝自古以來都是屬狗的，我這肉包子扔出去，肯定是一去不回，這虧本的買賣，不做不做……堅決不做，剩下的錢，兒子還要留著孝順娘呢。”他把頭要的像撥浪鼓。
“盡說胡話，這種話，不能亂說，知道嗎！讓你父皇聽到了……”
“朕已經聽到了！”
這時，威嚴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只見李世民黑著臉從外走進來。
“臣妾參見陛下。”楊如意面色變了變，繼而起身盈盈一拜，替李恪溫婉解釋：“恪兒胡說八道的，陛下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起來吧。”李世民扶起楊如意，拍了拍楊如意得手，瞥了眼只是坐直了，連禮都沒有行的混賬：“朕要是事事與他一般見識，還不得被他氣死。”
“父皇、母后，你們聊，你們聊，兒臣便不打攪你們了。”李恪腳底抹油就想溜。
“站住！”
嘚！嘴上說的好聽，還不是惦記咱的肉包子？
“父皇有事？”李恪眨了眨眼睛，一臉純潔詢問。
哼！
每每看到這豎子的敗賴模樣，李世民便氣不打一處來，氣道：“小王八蛋，別以為你掌握了這暖氣的技術，就可以嘚瑟，沒了你張屠夫，朕也不會吃帶毛豬！”
“朕本想著幫你一把，讓你給皇宮裝暖氣，有了這皇家御用的名頭，你還能在宮外跟你舅父長孫家競爭，現在朕改注意了，皇宮的一應暖氣需求，全都由你舅父家承包，你就看著眼紅吧！”
“兒臣本來就沒想做這門生意。”李恪眨了眨眼睛，笑著說：“做生意多累，父皇創下偌大基業，兒臣不去享樂，反而做生意，不是傻是什么？”
李世民蓄力一拳打在了空氣上。
“父皇兒臣告退。”
瞧著李恪施施然離開，李世民氣的胸膛劇烈起伏。
“皇上，恪兒他正是叛逆的年齡，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楊如意為李恪開脫道。
“不計較，不過朕會停了他的月奉，你可別偷偷給他錢，破壞我作為父親，樹立威嚴的事情。”
“臣妾遵命。”楊如意倒也不擔心李恪餓著，笑著答應。
哎！
李世民嘆了口氣，揉了揉頭，無奈道：“還是你這里暖和，一對比，朕的御書房狗都不愿待，今兒朕就在你這里了，等輔機給朕裝上暖氣再說。”
“這混賬……”
當日，長孫府中的匠人入宮。
夜里。
長孫府書房。
長孫沖激動道：“父親，皇家御用的名頭一拿到，短短半天，孩兒就接待數十個單子了！”
“嗯，做的不錯。”長孫無忌罕見面露喜色，緊接著吩咐道：“這門生意的所有純利收入，除了擴大經營，其他全部秘密送到太子府。”
“啥！”長孫沖眼睛瞪大，蹭的起身：“父親，你沒有發燒吧！親兄弟，親父子都明算賬，孩兒賺的錢，憑啥送到太子府！”
“親父子明算賬是吧……混賬！你勞資沒發燒！”
“父親，別打，別打了……”
“我讓你親父子明算賬，我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