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扎心了!
陸離撇了撇嘴,打字回復了過去。
陸離:那以后你再給我生一個?
楊璐:給你生一窩!夠不夠?
陸離:(驚恐的表情。)
楊璐:(jpg)
發過來了?
陸離點開楊璐發過來的照片,是一個站在客廳的小女童。
紅撲撲的小臉蛋上,有一雙水靈靈的眼鏡,小辮兒朝天翹著,粉紅色的發帶系在頭上,臉蛋兒白里透紅,細嫩得像是剛剛出水的荷花。
難道小孩子小時候都長得這么好看嗎?
反正陸離是不記得自己小時候長什么樣子了,只記得他出生在農村,每天放學回家都會把自己搞的一身臟兮兮的樣子。而陸音則像一個跟屁蟲似的,每天上學放學都會和他一起,只要是放學時獨自回家,顧敏一定會拿著掃帚把追著他打,因為他把妹妹給丟了。
“叮咚。”
手機微信的提示音,把陸離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想遠了…”
陸離低聲的嘟囔了一句,默默地點開了楊璐發過來的微信。
楊璐:怎么樣?是不是特別像我?
陸離:孩子太小看不出來,再說我又沒見過你小時候的樣子。
楊璐:不跟你聊了,我得去做飯了。
陸離:好的,你忙吧。
結束了和楊璐的聊天,陸離靠在車座椅上默默地的神游起來。
一想到楊璐是有夫之婦,陸離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有點膈應?還是有點刺激?還是道德淪喪?
其實陸離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應該遵從本心,做自己想做的,玩自己想玩的,只要不觸犯法律就可以了。
道德上的譴責,他并不在乎,人生在世短短百年,如果不能隨心所欲,隨心所意,那他擁有這個系統還有什么意義嗎?難道來給大家無私奉獻嗎?
即使他有奉獻的精神,那也得他自己愿意,他這輩子,包括下輩子,都不會讓別人站在輿論的制高點,違背了自己的本心。
至于楊璐的老公張浩,陸離才不會管他那么多,因為快樂永遠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沒有別人的痛苦,就不會產生你的快樂。
“呼…”
陸離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才發動車子開出了茂業的地下車庫。
想那么多干嘛?有錢就要及時行樂須及春,才對!
陸離開著車行駛在大街上,正好路過一家銀行,這才想起他還有一張招行的黑金卡。
看了眼手表,已經是下午快六點鐘了,這也到下班時間了吧?
于是,拿出手機給他的私人理財秘書袁媛撥通了電話。
“喂。”
“您好,陸總。”
“嗯,下班了嗎?”
“您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周末。”
被她這么一提醒,陸離才想起來,今天是周末哦。
“那今天晚上有時間沒?你把卡給我送過來吧。”
“沒問題,陸總,您把位置發給我,我打車過去。”
“算了,你在哪我過去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