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舌頭被捏壞,不會說話了吧?”
聞言,沈珊珊白了他一眼,才一臉幽怨的說道:
“我這舌頭被你捏壞了,你說怎么辦吧?”
陸離呵呵一笑,發動車子,朝金澤園餐廳的方向駛去。
“晚上給你治一下。”
……
作為一名在高爾夫俱樂部工作了五年的美女教練來說,金澤園餐廳的消費并不算奢侈。
更貴的,沈珊珊也見過,畢竟接觸的都是一些有錢人,有機會見識到很多的豪華餐廳。
但沈珊珊也發現了一點,那就是比陸離有錢的,年齡肯定會比他大很多;而沒有陸離有錢的,年齡同樣比他大。
至于像陸離這么年輕,又這么有錢的,她還真少見。
一晚上的消費,差不多是她一年的工資。
雖然她平常接觸的有錢人比較多,但是她的工資不高啊。
只能說她的見識廣,了解的多。
晚上八點多,陸離帶著沈珊珊從金澤園餐廳走了出來,兩人面紅耳赤,像是剛剛經歷了什么。
回到車上以后,陸離直接開車朝酒店駛去。
坐在副駕駛的沈珊珊,有些醉意的靠在座椅上。
至于醉沒醉,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對于陸離的車往哪開,她也沒問,心知肚明。
有句話說得好,我懂你的故作矜持,你懂我的圖謀不軌。
白天說好的高爾夫球桿,也被陸離拋之腦后。
……
“停下,開車窗!”
陸離黑著一張臉,坐在副駕駛,連忙拿出了手機。
今天這么點背嘛!
“梆梆梆……”
“梆梆梆……”
交警一邊敲著車窗,一邊大聲喊道:“再不打開車門,我們就破窗執法了!”
顯然,交警急了。
聞言,陸離無奈降下了車窗,看著車外站著的兩名交警,陸離一臉苦笑,今天是出門沒看日歷還是怎么的,運氣這么不好。
早知道就找個代駕了,現在說什么也晚了,要知道他晚飯可是喝了不少酒。
“請出示你的駕駛證!”交警一邊說著,一邊把酒精探測儀伸到了陸離臉前。
見狀,陸離連忙把酒精探測器擋著,一臉歉意的說道:
“交警同志,您稍微等我一下可以嗎,等我接完這個電話。”
說著,陸離搖了搖手中亮著屏的手機,已經撥通的電話也能清楚的看到。
“不行!請你下車!”
顯然,交警不買陸離的賬,義正言辭的說道:“我不管你給誰打電話,告訴你,沒用!”
陸離搖了搖頭,連忙說道:
“交警同志,這是我的合作方,有一筆兩百萬的貨被堵在路上了,您稍微等我兩分鐘就好。”
說完,陸離也沒管他同不同意,直接關上了車窗,對著手機講了起來。
“徐哥,我這會被查酒駕查到了,問題是我晚上喝了不少酒。”
“吹了沒?”
“沒呢。”
“沒吹就好,你先跟我說下地址跟車牌號。”
“平陽路學府街十字路口,對面是茂業購物中心,縉A……”
“好,你等兩分鐘。”
掛斷電話,陸離滿是郁悶的搓了搓臉,還得等兩分鐘。
……
不一會,聽到車外交警的電話響起,陸離也是松了口氣,把車窗降了下來。
“好了,你走吧。”交警看都沒看陸離一眼,直接放行。
聞言,陸離連忙踩下油門,駕車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