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喜歡呆在商健家門口的村民都被商健大伯趕走,說影響商健家正常生活,如果沒有什么事,就不要聚集在人家門口,畢竟不是幾個人,而是每到晚上,就是上百人聚集到大門口外聊家常。
后來,商健說,過來也可以,但不能嘈雜,更不能像以前那樣跳廣場舞,真有那個閑情,多學點東西。
他的話傳開后,村民還真聽話,小孩放學后,拿著書本,坐在別墅外面的水泥空地上看書寫作業。商健干脆讓人提供一些桌椅方便這些喜歡學習的小孩,人扎堆了,都愛攀比,學習氣氛就有了。
這一天,商健看到大伯招待完兩個人,不像是本村人。
大伯剛好碰上他,解釋了一下:“是隔壁村的村支書和村長,過來想打聽一下,問什么時候征地到他們村。”
商健聞言,輕笑:“哦,倒是積極嘛。”
“能不上進嘛,看著咱村搞大開發,有不少家庭買新車了,眼紅呀。”大伯得意地說,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抽起來,“還拿一些禮品過來,我讓他們拿回去,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就算大伯拿禮品,商健也不會說他什么,反正都是自家人。況且他大伯,當了這么多年村支書,人精一個。
“他們有這心思倒是好,至少還能為村里謀利。公司打算擴建養豬場,打算換個地方,養豬場還是有污染,我不打算在咱村擴建,如果解決不了污染問題,現在的養豬場,以后都要搬走。
還有,我打算建一個屠殺場和一個深加工廠,和養豬場一起,打算放在工業園那邊。相鄰的村,還是預留著吧,說不定以后生態農莊擴建,或者種植其它果蔬。
大伯,要是他們再問你,就說兩年內,沒有這個征地計劃。兩年后,看發展情況。”
大伯吐了一口煙,笑道:“哦,兩年時間很快,估計他們知道這個消息,也很高興。”
商健提醒道:“但是,就是簡單地征地,可沒有我們村的福利,其它村的人感覺我錢多人傻是吧。”
“那可不是,很多人都是這樣想的,反正我是想不通你當初如何想。”
商健45度望了下天空,笑道:“站到我這個位置,會想得通的。大伯,不說這個了,晚上過來陪我喝兩杯,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談不上辛苦,我是樂于其中,那我一會去買魚生,你也有段時間沒吃了吧。”
“好的,有點口饞了。”商健笑道,“堂哥現在找對象怎么樣,我看最近很多媒婆找上門,我這太忙,沒太關注這事。”
商健說起這事,大伯興致更加高,臉上皺紋都笑成一堆,雙眼瞇成一條線:“托你的福,我家都快踏破門檻了,那些媒婆,介紹什么人都有,有在鎮上郵政局工作的,有在粵省工廠打工的,也有鎮上的老師,換作以前,這些婆娘哪里看得上咱家。”
“哈哈,堂哥年齡也不小了,先談著,大概一年時間,新別墅可以入住了。”
“好,要不是有你,我看呀,想娶媳婦還真難。”
“大伯,客氣了,都是一家人。對了,你學車學得怎么樣?”
聽到這個,大伯眉頭皺成幾條深溝:“年齡大了,腦子笨,學東西真難,我和你爸都在科二掛了兩回了,我看沒掛個四五回,都過不了科二,娘的,這駕駛證真難考,早知道早些年花錢買一個了。”
“哈哈,沒事,掛了未必不好。”商健和大伯聊了一會,就和保鏢走出去逛逛工地,看看工程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