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新聞。”許雅歌攤開手機屏幕，“也不算新聞，感覺純胡說八道的，說什么專家近期證實，有未來的人類搭乘時光機器穿越到現在……”
“不可能。”韓凝冰視線望向兩個女生，認真的科普：“從祖母悖論的角度來說，未來的人無法回到現在。”
“什么是祖母悖論？”葉瀅好奇的眨眨眼。
“就是在假設真的存在未來人能回到現在的情況，他在這期間殺死了正值年輕時期的祖母，那么祖母的死亡就會導致他自己的父親無法誕生，父親無法出生，也就不會有他……那么，沒有他的情況下，他又該如何從未來穿越到現在，殺死他的祖母？”
韓凝冰解釋的很簡短，但陳述的過程清晰明了。
舉的例子，顯然形成了一個無懈可擊的閉環，進一步佐證未來穿越到現在的情況不可能發生。
但葉小瀅同學卻不這么認為。
“為什么非要殺死祖母，就不能做點好事嗎？不殺死祖母，不就有他父親，不就有他了嗎？然后他還是從未來穿越回現在了啊。”
韓凝冰表情微怔，一時語塞。
秦凡的目光在兩個妹妹臉上掃蕩。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菜鳥克高手吧。
能把韓凝冰一句話問懵的，也只有葉小瀅同學莫屬了。
沉默了片刻后，韓凝冰才遲疑的伸手比劃解釋著。
“反正……不太可能，就算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也會引起蝴蝶效應，會導致世界線都因此被改變。”韓凝冰看著服務生端上來的幾杯檸檬水又道：“如果這幾杯檸檬水被打翻，不小心灑在你的褲子上，那么我們接下來的行動路線也會因此而改變，會從剛才商議好的先去逛飾品店，轉變成去逛褲子店……進而牽動著后續一系列的事情都會產生改變。”
“唔……”葉瀅雙肘撐著桌面，黛眉輕蹙的閉目，兩只食指在左右太陽穴上一陣搓揉，這才睜開眼睛，扁著小嘴：“好難懂！”
但很快就振作起來，開始詭辯。
“可后續事情也不會改變多少呀，比如說我們最開始晚上決定要回家，但無論中間發生了什么小插曲，最后還是要回家的呀！”
“……”
秦凡第一次看見韓凝冰露出幾分無語的表情。
對對，就是那種除了平靜之外的其他表情。
很可愛，很有親和力。
服務員將幾杯檸檬水一一擺在女生們面前，特意將其中一杯擺在了黑貓面前。
臨走前還帶著幾分酸溜溜的目光，瞪了黑貓一眼。
你看看你看看。
總有刁民想要謀害貓貓。
秦凡盯著眼前的V形高腳杯，一時之間不知該不該喝。
“汪汪，你這杯看著檸檬好多，我挺喜歡喝酸的，給我喝吧~”葉瀅露出一抹清甜微笑，將自己的杯子與他的互換。
“咦？小瀅喜歡喝酸的嗎？”許雅歌疑惑道，以前怎么沒聽說過。
葉瀅又笑。
“是呀，我挺愛喝酸的，也很喜歡吃醋呢~”
正在悄悄摸摸將小手伸向秦凡尾巴的虞墨染，聞言表情忽然一僵。
緩緩收回自己的手，心虛的望向一邊，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韓凝冰淡淡的將兩個女生的表情納入眼底。
而唐輕舞則盯著韓凝冰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中疑惑不已，自家的四妹好像很喜歡思考。
秦凡并不知道幾個女生做了什么小動作。
因為，他正準備暢飲檸檬水的時候。
眼角余光忽然瞥見了一雙很熟悉的鞋子。
還未來得及向上望去，那道身影就急匆匆的從茶飲店門外路過。
“輕舞，你怎么了？”許雅歌焦急的看著坐在自己身旁，忽然捂著胸口，臉蛋有些痛苦的唐輕舞。
“沒……沒事……就是剛才心臟好像又抽疼了一下……嘶……呼……現在好一些了。”唐輕舞露出了一絲稍有勉強的微笑。
小臉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