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周測完，蕭嘆夾著書本從隔壁班直接過來，他也是隔壁班的數學老師。
“接下來兩節課是學校的集體大掃除，我們班負責學校的閱覽室和自己的教室，一定要打掃干凈啊，最關鍵的就是外面的走廊，那里的邊邊角角一定要注意到，到時候學校會有人來挨個班檢查的，還要評分，別給我丟臉啊。”說著他把分工表放在了桌子上，“徐行你待會負責把分工安排好啊，去閱覽室的人要聽從里面老師的安排，不要隨意動里面的東西。”
“好的，”徐行上去把表格拿了過來，看了一眼便開始分工，“四組和六組的人去閱覽室，其它的人都在教室，去閱覽室的人現在就去吧，早點打掃好我們也可以早點放學回家嘛。”
周木葉面帶靦腆的笑意，拉著顧自悠的手搖晃著，“自悠，我想和其他人換一下，留在教室。”
顧自悠瞬間就明白了，趙明慈是在教室打掃衛生的，她笑了，“好好好，重色輕友的周同學。”
“嘻嘻嘻，”周木葉屁顛顛地跑去了。
顧自悠跟在人群后面下了樓，江清絕也在其中，兩人離的比較近，顧自悠轉頭和他說了話，“你覺得這次的數學難度怎么樣？”
“最后一題有點難度。”
“你呢，感覺怎么樣？”
“感覺不太好……”
“沒關系，等成績出來再說，每個學校都有自己的教授方式，等你適應了就好了。”
顧自悠抿了抿嘴，“希望吧。”
“一定可以的，放心。”江清絕寬慰她，“如果學習上需要幫助就盡管開口，別客氣。”
“謝謝你。”
“不必那么客氣。”
到了閱覽室，負責管理閱覽室的老師正坐在辦公室里看什么材料，徐行帶頭敲敲門走了進去，“老師，需要我們打掃什么？”
“哦......你們來了，”那個男老師站起身來，走到他們面前，“就幫我整理一下書架和簡單打掃一下衛生就好了，再把那些車子上的幾本書歸到原位。”
“好.....”人群中有人應答。
他們幾個人一人負責一列，顧自悠選擇最里面的一列，那是文學區，她比較感興趣的。她翻看著手里的《活著》，又瞧見旁邊各類作家的代表作，不由心生感慨，為什么閱覽室不對他們開放呢，這么多的好書都看不了，想看書只能去書店買，但是經常買書來看也會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這樣想著，她把手里書放回原位，開始整理書架上散亂的書，因為身高有限，最上面的一排她始終夠不著，即使努力墊起腳尖。
她走出去四處望望，看能不能找到凳子什么，正碰上了江清絕拿著抹布朝自己這邊走來，顧自悠下意識地喊了他，“江清絕......”
“嗯？”江清絕往她這邊走來，她便指了指最上面，“幫我把這本書放到最上面可以嗎？”
“好，”江清絕接過她手中的書，指了指上面一層，“放在這里可以嗎？”
“168號，《靜靜的頓河》旁邊。”
他微微踮腳，輕松地將書塞進中間的空隙里，“還有什么要做的？”
“沒啦，謝謝。”
“客氣了。”江清絕正準備走的時候，轉身看見她后面的頭發上有一處蜘蛛網，可能是剛才打掃時不小心碰到的，“你頭發上粘上東西了……”
顧自悠伸手摸了摸，“這里嗎？”
“不是……”江清絕側身看了一眼，想伸手幫她又覺得不妥，“再往后一點。”
“哦……”顧自悠順著他說的地方碰了碰，“還有嗎？”
“……我幫你弄吧？”
“哦，好，”顧自悠沒有多想，轉過身背對著他。
江清絕抬手輕輕碰上她的頭發，生怕把她弄疼了，幾秒鐘之后，“好了。”
顧自悠又習慣地用手順了順頭發，頭過頭笑著說：“謝謝啦。”
“小事。”
“江清絕……”徐行在最后一排叫他。
“怎么了？”江清絕應聲。
“你來一下，幫我個忙。”
“來了……”他看向顧自悠，“那我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