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的性子,應是把別人搞到抑郁才對,她怎么可能會抑郁?
“西域王是這樣說得。”明齊帝又長嘆了一口氣,“據說是因為顧慍和的事。”
“因為顧慍和?那他為什么要來找您?他怎么不去找顧慍和?”
“他去過顧府,顧慍和說他病重,不便見客,給回絕了。”說到這里,明齊帝又嘆了一口氣。
顧慍和不愿解決的問題,最終落到了他這里。
這是造的什么孽啊......
“他這個病,能養這么長時間?依兒臣看,他這不是病了,是徹底廢了。父皇您干脆罷了他的官,讓他成日里在家里養病得了,也別再出現了。”
當時受得傷雖是有些嚴重,但他畢竟是習武之人,怎么可能要養這么久?
喬明錦記得,上輩子他曾受過更重的傷,養了不到十天,便徹底好起來了。
活蹦亂跳的,宛若無事。
如今這點傷,他能養一個月?
是這輩子的顧慍和身體不如從前了,還是他在故意躲避?
——
他的身體當然沒事。
顧慍和此時正生龍活虎的在院子里練著劍,練累了,便坐在石凳上喝口茶,歇息片刻。
借月在一旁為他倒茶,抱月則是為他扇著風。
“將軍,西域王此時來長安,怕是不懷好意啊。”抱月邊扇風邊說道,“一來就說他家那位寶貝公主怎么怎么樣了,還想找我們哭訴...
真是服了,也不看看他家那位公主是什么品性的人,也值得我們同情?他竟然還想見您,怎么?見一面您,他家公主就能好起來了?
無語至極,西域是沒有醫師,沒有藥能治病?她抑郁了關我們什么事情?我們又不是醫師,又不能給她看病,她找我們有什么用啊!”
抱月只要一開口,便忍不住的想要吐槽。
這一次,顧慍和沒讓她閉嘴。
反倒是笑了笑,道:“你這次說得倒都是實話,說得都沒半點毛病。”
他也正懷疑,南卿變成這般模樣,關他什么事情?
他又沒做錯什么?
他只是遵循了自己內心罷了。
難不成,做人就得天天為了別人的感受而活?
難不成,他就得委屈自己,去取悅她?
憑什么?
憑什么要他這般?
借月亦是不平,她沉聲道:“西域王這一次來陣仗極大,大有興師問罪的架勢。只是不知道,他這一次入宮,會對陛下說些什么。”
抱月冷哼了一聲,憤憤不平道:“無非是說那些他家寶貝公主有多可憐,有多需要將軍憐愛,有多想念將軍罷了。
他們西域就沒個好人,那個潑辣小公主想賴在將軍這兒,他西域王也想來著,怎么?西域是準備一直賴在將軍這里了?”
顧慍和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這一次,他怕是想把我帶到西域。”
他話音方落,養心殿內染著的檀香便升起裊裊煙霧。
明齊帝嘆了一口氣后道:“他的病倒是不值得憂心,無非是偷懶的把戲罷了。如今棘手的,是西域王有了想將他帶回西域的心思。”
“將顧慍和帶回西域?”
這一點喬明錦卻沒有想到,“所以,西域這么大陣仗,只是為了帶顧慍和回去?”
明齊帝道:“西域王是這樣說得,他說,若是沒有顧慍和在,他家女兒怕是這一輩子都沒法好起來了。”
“服了。”喬明錦嘴角輕扯,她此時對這位西域王是真的無語。
“他好歹也算得上是西域之主,怎么能做出這般沒腦子的事情?難不成,他們西域人,都是這種人壯沒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