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人察覺,只能是被將軍府的暗衛察覺。
整個長安城,只有將軍府的暗衛,有這般的敏銳力。
故,她當即便聯想到了趙卿卿的消失。
這樣一想,顧慍和確實是最有可能抓走趙卿卿的人。
他抓走這兩個人也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以此來換君朝。
喬明錦料定了顧慍和會為了此事來找她,也料定了,顧慍和不會把趙卿卿和唐玄佑怎么樣。
故而根本就沒太在意唐玄佑的消失。
她知道他一定不會有事,所以一點都不擔心。
喬明錦這一個月以來,一直都在等。
她在等顧慍和的到來。
她在等顧慍和來與她談起此事。
她在等顧慍和主動將趙卿卿和唐玄佑的事情說出來。
顧慍和果然來了。
他自以為一切做得天衣無縫,喬明錦不可能會察覺。
他終究是低估了喬明錦。
“我會命人將她們放出,君朝的解藥,還希望你能給他。”
“本宮早些日子,就已經把解藥給他了。”
她說這話時面不紅心不跳,神色間沒有半點變化。
如今的喬明錦,已經養成了說謊話不會臉紅的本事。
她何曾給君朝下過毒?
沈君朝他根本就沒中過毒。
一直都是她在胡扯,偏偏顧慍和這般信她的話。
她快要被他笑死了。
“那便好,回去之后,我便會將趙卿卿與唐玄佑放出,你若是信我,此時便能將君朝交給我。”
“可以,就照你說的這么辦,這一次,本宮信你。
只不過,顧慍和,本宮想了這么長時間也沒想明白,你抓趙卿卿本宮能理解,你抓唐玄佑作甚?
抓了他,對你沒有什么好處,而且本宮和他又不熟,你拿他來威脅本宮,本宮也絕不會答應你什么。”
于她而言,唐玄佑根本就不值得她付出什么。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干嘛要抓他回去。
顧慍和道:“唐玄佑是唐敬予的后人,抓他回去,本想著從他嘴里問出點什么,卻沒想到他嘴巴很緊,什么都不說。”
“你想從他那里,問出點什么?”喬明錦望著他問。
“你若是想知道,那就得與我交易。但這,得是另外一筆交易了。”
“你倒是與本宮算的清楚。”喬明錦笑了笑,又道:“本宮從前怎么沒想到,我們顧大將軍,竟是一個喜歡做交易的人。”
“從前你又何曾真正關心過我,注意過我,你自是不知我的一切喜好。”
這句話也不知是在回答她的話,還是在抱怨。
“顧慍和,你別矯情。”喬明錦最受不了他這樣,“你好好與本宮說話不行?”
“哦。”他應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身后跟著的抱月和借月一直在憋著笑意,就快要憋不住了。
宋祁安道:“好了,別鬧了,顧將軍,君朝公子此時就在華庭內,你若是想帶他走,直接去便好。”
隨即又側過眸吩咐青桑:“青桑,帶顧將軍去華庭見君朝公子。”
青桑應了句是,便走到顧慍和身邊行了一禮,做了個請的手勢,“顧將軍,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