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結界被打開了一個缺口，金光在濃云中撕扯出另一片天地。
謝云遙看著眼前的場景，靜默在原地。
無味轉過頭看著他們說：“快點進去！”
謝云遙愣怔了片刻，隨即看了一眼沈臻。
“走吧！”
兩人迅速走了出去，其他人看著他們離開，也跟著走了出去。
走過結界之后，便不再是荒漠。
而是皚皚的白雪，恍惚間幾個人以為又走到了雪原中了。
這好像已經不是妖靈界了。
無味隨即跟著走了出來，身后的結界很快有恢復如初，沒有任何異樣。
他轉身看著謝云遙他們一行人，沉聲說：“隨我進去看看吧。”
漫天的雪花，紛紛揚揚，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這就是秘境嗎？
不對，不可能這么簡單就進入。
這才是正真的天域吧，沒有被任何勢力瓜分的一方天地。
和天域外的雪景別無二致，獨屬于北方特有的雪，應該有的寒冷。
無味走在前面，步履匆匆，不見任何疲乏。
謝云遙不相信方才的結界沒有讓他元氣大傷。
走著走著突然，謝云遙覺得手心變得沉重，謝云遙低下頭，看到的竟然是沈臻緩緩摔倒在地上的場景。
“沈臻？你怎么了？”
藏青色的外衫鋪在白色的雪地里，沈臻的面色沈臻慘白如雪，寂寂無聲息。
沈臻躺在雪地中，衣服漸漸被雪水打濕，他能夠感覺到后背蝕骨的涼意和謝云遙在他耳朵的焦急的詢問。
但是沈臻卻怎么也無法睜開眼。
努力想要掙脫這種束縛但是卻更加不知道該怎么醒過來。
“沈臻，你又來了。”
沈臻恍然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抬起頭，這一次他面對面看到了眼前各自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不解地皺起了眉頭。
是他平時總認為腦海里的那個人和他長的一模一樣，所以才會在夢里也把他想成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嗎？
“我又來了？”
不是你總是莫名其妙過來找我嗎？
“你很驚訝？”
沈臻沒有說話，驚訝倒是沒有，更多的是疑惑。
“我之所以能夠醒來其實是取決于你。你覺得你需要我，我才會出現。”
我需要你？
沈臻腦海里不斷地在重復這句話，耳邊依稀可以聽見謝云遙在他耳邊說話。
他能夠感覺到有人攙扶起了自己。
“你到底是誰？”
那人和他一襲藏青色衣衫，不同的是額頭上多了一個藍色的天火紋路。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程子昱的額頭上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不同的是，他的顏色是黑色的。
這是上界神的標志。
“你后悔嗎？”
沈臻疑惑地看著他，不解地問：“后悔什么？”
那人慘淡一笑，沉聲說：“后悔自己拋下神格，放棄自己的使命，心甘情愿變成一個普通人。”
沈臻沒有說話。
“你現在感覺到的無力，是你自己的選擇，怪不了誰。”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相貌，但是眼前的人，卻帶著沈臻不喜歡的情緒，這不是他，但好像又是他。
就算這一切是他的選擇，他也相信自己有必須這么做的理由。
“你為什么生氣？”
沈臻突然問出這這句話，眼前的人愣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