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剛才我陪她去看望曹小姐,只是白跑了一趟,但她這個人我了解,曹小姐現在有事,她沒見到她,是不放心的,所以你如果擔心,就會知道該怎么做了。”
顧云忻沉了沉眉,坐了起來,便是穿鞋打算下床去。
秦綺倒是沒料到他聽完就馬上動了起來了,因此也站了起來,一邊問他道:“你這是打算去找沈鴻?”
“不是,喬靖遠的二叔在我手里,曹小姐現在也在那兒,我讓曹小姐自己上沈家去。”
秦綺聽了便是一愣,然后看著顧云忻沉著眉頭的樣子,她的心里便是有些觸動,她沒再說什么,轉過身便是走了出去。
剛走出去,卻是和晤語碰了個面,晤語只停下來跟她打了聲招呼,便進了院子去了。
秦綺看著他行色匆匆,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樣,便是也有些疑惑,心想難道是那喬靖遠的二叔出了什么事情了?
但這些也與她沒有多大的關系,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帶著白露和秋月回了自己的碧蕪院。
顧云識從他哥的房里出來以后,便是早就過來等著她回來了,他先是去了二叔的房里,陪他說了一會兒話,后來高瞻也過來了,給他二叔施針,這是半月才施一次的。
秦綺聽了院子里的丫頭說顧云識和高瞻就在顧若棠那兒,她也沒過去,而是整理好了之前寫的那些話本,打算一會兒給云識先帶回去看。
整理好后,她看著院子里的那些花草樹木,便是出了一會兒神。
顧云識和高瞻走了出來,高瞻自是往他哥那邊走去了,而顧云識有話要問二嬸,則是抬了腳走進了二嬸這兒來。
白露和秋月見了小二爺進來,便是和他笑著福了一禮,然后兩人一人出去備茶水,一人則是拐了出去繞到了后面。
“二嬸?您這是在出什么神呢?”顧云識坐到一邊,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
秦綺回過了神來,側過了身去看常常是笑瞇瞇一張可愛的臉的云識,她笑道:“云識,你跟二嬸說說,在你這個年紀,你都有些什么煩惱呀?”
“有什么煩惱?二嬸您問這個干嘛?難道您現在有什么困擾嗎?說出來我聽聽,我也幫您參考參考,給您一點意見。”
顧云識倒是也不急,反正沈小姐就在那兒,他即使是要幫他哥打探口風,也不急于一時。
秦綺卻是看著他乖巧又笑瞇瞇的樣子,想到當時她才醒來,他來探望她,結果卻被她刺了一頓,惹得他幾乎炸了毛,她便是又笑了,睨著他說道:“你過來,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問我呀?”
就知道二嬸聰明慧眼,所以顧云識頓時便也不拐彎抹角,直接便是說道:“二嬸,您早上去沈家的時候,有沒有聽見沈小姐提起過我哥?她是怎么說的?”
“沈鴻呀,”秦綺賣關子道:“沒聽她提起你哥呀,怎么,誰讓你來問這些的?是你哥呢,還是你娘呢?”
聽她說沈小姐沒有提起他哥,顧云識便是愣了一下,“沒有提起……怎么會沒有提起呢?我哥那么厲害的人,她怎么會這么另類?居然還不喜歡我哥?”
顧云識有些想不通了。
秦綺看著他這幅神色,便是笑道:“怎么,你很喜歡沈鴻?想讓她進英國公府做你大嫂,那你娘那兒,她同意嗎?”
“那是肯定的呀,我娘這人最是開明的了,為什么不同意?”
“因為那是沈家呀,英國公府和顯國公府不是一向有些別扭嗎?沈鴻既然是沈家的小姐,那自然多多少少也有些介意。”
“這您放心,這一點點的介意,是敵不過我娘疼我和我哥的,所以只要是我哥喜歡的,又是清清白白的人家,我娘和我爹是不會捧打鴛鴦的,二嬸就放心吧,只要你幫我哥,那沈小姐若是嫁了進來,不是可以和二嬸您繼續成為一家人了嗎?那多好呀。”
秦綺微微笑了笑,然后轉頭看著窗外的那棵高大的梨花樹,那潔白的花朵一簇簇的,耀花了人的眼,昨晚的大雨竟沒將這梨花打落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