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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鴻正在房中坐著繡花,她平日里對這些針線上的東西并沒有多大的興趣,只是今天在府里無事可做,看見裊晴在描花樣子,便也學著來,繡了一個下午,繡了半朵花出來,她看著也是頗滿意的。
正和裊晴請教著接下來的繡法,春香卻是一下子驚慌地跑了進來:“小姐,大事不好了,少爺出事了!您快過去看看!”
沈鴻嚇了一跳,也顧不得問春香,丟了手中的繡花便是跑了出去。
沈惜冰和趙姨娘還有周姨娘和沈惜月也都得到了消息,幾人在路上碰到,便是一起往沈昊的院子急急趕去。
沈昊的院子里早站了好些丫頭婆子,都是朱熙春和沈惜菡身邊侍候的,見了她們這些人趕來,她們都忙著行禮。
但這個時候,誰還顧得上這些禮數呢,周姨娘趙姨娘看也沒看她們,都一齊慌張地進了屋去。
沈鴻和沈惜冰沈惜月也都跟隨在后進了屋去。
屋里面,永福正跪在地上哭著說著事情發生的詳情,大夫還沒有請來,朱熙春看著躺在床上不知怎么樣的兒子,耳朵里聽著永福的說話聲,頓時便是又氣又急得掉淚。
“你先出去,回頭再傳你說話。”
朱熙春看著兒子,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她喊著婆子,去催大夫。
永福也不敢再說話了,站了起來,轉身出去,周姨娘和趙姨娘看著永福頭上都是血,更是嚇了一跳。
趙姨娘不敢像平日那樣開口快聲說話,她又不是沒眼力的人,雖然平日里看不太慣朱熙春孤傲冷清的樣子,但如今昊兒傷成這樣,別說是朱熙春了,她自己看著心里都難受。
周姨娘本就是溫柔善解人意的人,自然也是不敢開口去擾朱熙春的心神。
沈鴻三位小姐隨在她們身后,才剛走進內室,沈鴻便看見了站在一旁的喬靖遠。
她愣了一下,喬靖遠也愣了一下。
喬靖遠看著沈鴻,然后他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年輕公子,他根本沒想到,這里原來就是沈家,他救的這個人,竟然會是沈家的公子。
而沈鴻看著喬靖遠,雖然突然看見他出現在這里很是驚訝,但現在的情景,她也不好問什么。
沈惜冰和沈惜月是見過這個男人的,就在上元節的時候,她們都見過大姐和他說過話。
所以沈惜冰和沈惜月也有些發愣,一時看著大姐,一時又看著那個男人,但兩人也知道輕重,所以雖然有疑問,但誰也不敢開口去問。
大夫被匆匆請來,提著藥箱也是滿頭是汗,看了一眼床上被打得流了滿頭的血,雖然已經算是止住了血但還是很嚇人的公子,他雖然跑得氣喘吁吁,但也顧不得喘上氣了,坐了下來,便是先摸上了他的脈搏。
沈鴻和沈惜冰看著老大夫沉著眉頭診脈的模樣,還有沈昊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模樣,兩人都緊張得不禁互相握住了手,擔憂地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