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就有些起疑了,只是后來事情多,他也沒再在意,但現在想來,他還是沒能想得通,她和趙義,應當是沒有什么機會能接觸到的,到底是什么時候,她會對趙義生出這樣的心思來?
想也想不明白,顧云忻頭又疼,剛想躺下,想起蘇稚來,便是喊了晤言去找找蘇稚,將她送回高家去。
晤言自然是領命出去了,他想著一個小孩子還能跑到哪兒去,不是在二夫人那兒,那就應該是在夫人那兒了,但才走出去沒多久,就碰上了管家,管家說,蘇稚和小二爺出府去了。
晤言聽了雖然不知道這小二爺干嘛要帶著蘇稚一個小孩子出去,但她既然出去了,他也沒必要再去找了,只等她和小二爺回府來。
因為主子身體不舒服,晤言雖然回來了,但卻沒有再進去回稟他,只是坐在臺階上,兩手托著下巴,看著天上陰沉沉的,他便是有些郁悶。
心想這老天爺呀,一到春夏交替之際,就總是雨多,害得主子頭也疼也燒,真是煩人。
晤言這一坐便是又一個多時辰過去了,直到聽到里面主子的咳嗽聲,晤言才站了起來,拍拍衣裳上的灰塵方才走了進去。
顧云忻睡了一覺,頭上也出了些汗,身上已覺好多了,見了他進來,他便是問道:“蘇稚送回去了嗎?”
晤言一邊給主子倒著水,一邊跟他說道:“管家說她跟小二爺出府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所以就先回來,等小二爺和她回府了,我再送她回去。”
“她和云識出府去了?他們兩個怎么會一起出府去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晤言說著又笑嘻嘻了起來,語氣也帶著幾分開玩笑:“興許,他們兩人是去找沈小姐了吧,蘇小姐和沈小姐要好,小二爺呢又一直想打探沈小姐的私事,這不是難得湊在一起了?”
顧云忻擰了眉頭。
這云識和他娘一樣,這些天都對沈鴻好奇得很,確實是有很大的可能跑到沈家去找沈鴻了。
但是云識雖然看著年紀小,卻也是十六歲的男孩子了,不可能會直接跑到沈府去,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是蘇稚跑到沈家去,把沈鴻叫出來。
顧云忻想到這兒,心情便是沉了幾分,看著晤言,他說道:“你出去問問,看看云識他們回來了沒有,沒回來的話,派些人到街上去找,務必要找到他們。”
晤言原本還嘻皮笑臉的,看見主子神色都沉冷了下來了,他也不敢再調笑了,應了一聲,便是出去尋人。
而酒樓里,顧云識看著沈小姐和蘇稚,雖然說這玩擲骰子的游戲,都是他輸的多,反被她們兩個女的問了很多問題,但不管怎么說,今天的這頓飯都是吃得很盡興很成功很愉快的。
所以眼看這天氣就要下雨了,他也不好再久留她們。
三人在酒樓下分別,看著顧云識和施戈領著蘇稚回去,沈鴻也帶著裊晴打算往沈家走去。
只是走在熱鬧的街道上,她們卻看見了正朝著她們這個方向走過來的喬靖遠,他高大英俊的身形,在這來來往往的人群里,就有如鶴立雞群,讓人難以忽略。
喬靖遠也看見了她們,所以他也停住了腳步。
他是在客棧里坐得煩悶了,二叔被顧云忻帶走,也不知道帶到哪兒嚴密看管了起來,他知道這事情不簡單,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他很難再插手,至于二叔說的那些事情,他也希望,顧云忻可以查個清楚。
但知道歸知道,事情卻總是讓他覺得煩悶的,他在客棧里坐不住,這才打算到外面去透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