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組?只怕今日過后,鷹組就得名實存亡了吧?”
……
眾人紛紛搖頭,唾棄抨擊。
見輿論往一邊倒,金鷹氣得整張臉扭曲,怒斥道:“齊峰!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本少不惜搭上鷹組名譽為了主持公道,你竟敢勾結外人,反過來污蔑詆毀鷹組!本少真是瞎了眼,錯信了你這陰險小人!”
“是非曲直,自有公論!金鷹師兄可以強詞奪理,我也沒興趣與你爭辯!”林辰語氣深沉的說道:“但有一點,按照你我事先賭約,我現在已經救活了齊師兄,金鷹師兄這點該賴不了賬吧?”
金鷹嘴角一抽,氣繃無言。
“沒錯!場下所有師兄弟們可都是見證,你現在必須得跪下來給我賠罪!”賀云濤瞬間牛氣起來,沖著金鷹叫囂。
跪?
金鷹自知栽大發了,可要是真跪下去了,那就真是無地自容,整個鷹組的名譽也得一敗涂地,上面組織高層大佬也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反正都已經丟盡了臉面,金鷹干脆臉皮厚到底:“本少堂堂鷹組組長,跟一個廢物下跪賠罪,做夢去吧!”
“真無恥,耍無賴了?就你現在這惡心嘴臉,也配得上鷹組組長!”賀云濤憤然道:“還好哥明智,知道你這貨不是東西,沒加入你們什么狗屁鷹組!”
“混賬東西!你這是在挑戰鷹組權威嗎?”金鷹勃然大怒。
“權威?我呸!現在覺得你們鷹組還有何權威可言?得了吧,要我是你的話,干脆就挖個洞鉆進去吧,別再丟人現眼,自取其辱!”賀云濤痛痛快快的叫罵道。
“死胖子嘴臭!要是沒有你小師弟,你什么都不是!”金鷹怒然道:“別以為一時尋了個靠山便敢如此囂張,在圣殿向來狂妄的天才都沒好下場!”
“人要臉,樹要皮,你現在是連臉皮都不要了!像是這種厚臉無恥的卑鄙小人,你覺得你還能在鷹組混下去?又還有臉在圣殿示眾?”賀云濤罵得越是起勁。
“很好!這筆賬本少記下了!今日之恥,他日必定百倍奉還!”金鷹氣得整張臉呈豬肝色,就是同行鷹組成員也是倍感羞恥。
“師兄想走?”林辰皺眉。
“怎么?難道你還想留我?”金鷹沉冷道。
“你確定不賠罪是吧?”
“賠罪?他配嗎?”
“那就是耍無賴了?”
“是又如何?難不成你還能咬我?”
“先禮后兵,那我就只能動武了!”
“笑話!這可是圣殿,不是你胡作非為的地方!”
“我知道是圣殿,所以我現在要揭你的榜!按照神榜規則,你可無法拒絕!”林辰目光冷厲,他今日就是為打榜而來。
“真虎!一個新人,竟敢挑戰神榜第一強者!”
“越來越刺激了,看來林師弟是非得跟金鷹師兄較上勁了。”
“雖然很佩服林師弟的膽魄,但也太不知收斂了!畢竟金鷹師兄早在數十年前就已經達到了洞天境,至今無人能撼動金鷹師兄在神榜的地位!”
“是啊,雖說林師弟天賦異稟,修為神秘,可一個新人再強怎么也不可能超越天人境,要不然林師弟早就推送上龍殿弟子了。”
……
眾人唏噓不已,對于林辰的實力深感懷疑。
而賀云濤兩人卻笑了,別人不知道林辰的實力,他們還不知道嗎?那可是能夠戰勝上古邪魔,力壓龍殿弟子的洞天境強者。
金鷹陰沉著臉,冷哼道:“林師弟,但凡適可而止,沒必要為了些廢物自討苦吃!”
雖然之前暗算林辰被結界反噬,但林辰作為一個新人,更大可能是林辰手中有秘寶護身。
畢竟以林辰的天賦潛能,確實值得鎮元真人器重。
可林辰根本就沒把金鷹放在眼里,淡然道:“我今日就是為打榜而來,竟然金鷹師兄不肯認賬,那我就只能選你這個對手了!”
“本少知道你很仗義,可過于意氣用事只會吃大虧!”金鷹沉冷道。
“不是每個人都像金鷹師兄這般無情無義,何況我并不認為我會敗給你!”林辰一臉輕蔑。
“有意思,近百年來,還沒人敢在神榜挑戰本少的權威,看來本少確實有必要讓你這個新人長點教訓!”金鷹陰沉著臉。
“那就得看師兄有沒這本事了!”林辰嗤之以鼻。
“當然,林師弟這么想不開,本少自然樂意效勞!”金鷹冷笑道。
反正金鷹已經顏面無存,估計鷹組組長的位置也保不住了,倒不如再跟林辰斗一把,一舉奪回鷹組的尊嚴。
再怎么說,一個站在神榜頂峰的洞天境強者,沒有任何理由會敗給一個新人。</p>